我一路上肚子里都是郁闷,王波一边开车一边叭叭,“哥,我那煤气罐厂,你到底感兴趣不?”
感兴趣个蛋,我懒得理他,到了车站王波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叫我把他电话存起来,有事常联系。
我看那名片上写着:“宏图腾飞集团保安大队副队长!”
“行啊!小伙有出息。”我拍拍王波肩膀,“以后做事要带着脑子啊,注意安全!”
其实这王波人是很不错的,人高马大的,就是傻点,也不知道这次白腾飞能不能疑心生暗鬼,再把他给收拾了,所以我最后一句,是给他提了个醒。
“脑子都栓裤腰带上了。这样才安全。”王波挠着脑瓜子嘿嘿一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坐上大巴车之后,因为那三角兜子里边放着在李大窝堡收来的妖丹,所以一路上清居道长看管的紧,对我说,等回了道观,要给天居打电话,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这个妖丹。
之前他就说过,这妖丹是很多歪魔邪道觊觎惦记的东西,所以我也打起警惕来。
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派出所没有我的户籍信息,天居又说他会把我的身份信息给我,但是我到道观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和清居一起去了李大窝堡,便也没等天居。
我琢磨着,等我见到了天居,一定要问问这件事。
等到我和清居道长到了东江市,便打车直接回了道观,这大夏天的,清居一边给天居打电话,一边让我去喂鸡做饭,还点名要吃红烧茄子炖粉条!
说话的时候,他去厨房把饭盆拿出来,舀了一盆水,就坐在院里开始泡脚,拿着电话和天居叭叭的说:“师兄你过来一趟,有事!啥?啊?你说你外甥啊?挺好,还没死呢……”
我一阵无语,瞧着那被他用来洗脚的饭盆,顿时就一阵闹肚子,寻思,为了我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我应该下山去村里小卖部买几个盆子回来。
想着,我先把那几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鸡给喂了,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就要下山去。
我刚走出道观门口,就看到一条长得像成年猫大小,脑瓜子长得又像狗又像狐狸,黄皮毛的动物在道观门口跑过去,那东西还阴森森的看了我一眼。
我吓一跳,那我认识,在我们农村叫黄大仙,黄皮子,其实就是黄鼠狼……
我一怔,她怎么忽然来了?那粥,是给我带的?
白雪然红着眼睛看着我,转身忽然就从她家别墅跑出去,我把清居道长那破三角兜子一抢,蹬蹬蹬就追了出去。
追了半条街,我这才追上白同志,白同志可是练过的,这体格可真不是盖的,追得我一身热汗,白同志一点都没累着。
“白同志,”我急急忙忙的从那破三角兜子里边找到昨天清居道长给我的钱,把拿钱递给白雪然,“手机我很喜欢,这钱你拿着,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白同志把钱接过去,手一扬,一沓钱掉了一地,“王浩,你是不是以为什么都和钱有关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一瞅,这满地都是钱,急忙就开始弯腰捡,“你这人脾气咋这么坏,你和钱过不去干啥?你们家有钱,你也不能这么祸害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其实捡钱这事,我后来就后悔了,我一个臭穷鬼,大老粗,真是没眼界,还真就不懂女人心,我当时应该把她抱住!
“你的手机,是我用一个月的工资钱买的,那是我赚的钱,和我哥没关系!”白雪然眼眶红通通的,“我大学毕业就不花我哥的钱了!”
我一听,心里好像一热,把那些钱从地上都捡起来之后,又递给白雪然,“你拿着,那手机还是你送我的,这钱,是我送你的!以后别老送我东西了!”
“你送我钱干啥?”白同志气恼的看着我。
我一时语钝,憋了半响没说出话来,琢磨这处对象,有没有个《菊花恋爱宝典》之类的?这会儿我也看看,教教我杂说?
倒是白同志冷脸看着我,问道:“王浩,你师父说你不喜欢我!你和你师父说,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啊!”我挠挠头说道。
白同志看着我的目光柔和了一些,“那你和他说你喜欢我了?他不同意是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是!”我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道士的五弊三缺命相不是闹得玩,我现在到底犯什么毛病,暂时还没明显的显现出来。
但是清居道长说,白雪然是我的劫数,她会害了我,我也会坑了她。我不想信,但这也是个顾虑!起码,我不能让她因为我,混得和我那七师母一样。
“那你就亲口告诉我,亲口和我说!”白同志气势磅礴,两只柔荑叉着腰,就站在路边瞪着眼珠子看我。
我脸上没缘由的一红,心跳都慢了半拍,匆匆的说:“哎呀,大庭广众的,说啥?那个,我还有事呢,粥挺好吃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