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居道长瞧了瞧那王波,笑道:“你小子体力不错啊,以后找点正当职业干!”
我一直觉得王波有点傻,但是没想到,他是真傻,挠了挠头道:“道长,我在白哥那干活赚钱,我还得是跟着他!”
我心想,经过今天的事情,他能不能活着,还是未知数呢,还寻思什么钱?
清居道长也没多说,打电话叫白腾飞回来一趟,这白腾飞磨磨咕咕的,早上八点多才回来,还心惊胆颤的,先叫他那几个保镖进屋,他才敢进来。
清居道长指着那房梁木,对白腾飞道:“白老板,事情我们给你解决了,但是你要把这块焦木供奉起来,就像供奉你亲爹亲妈的灵位一样,每个初一十五就磕头烧香上供果,三年之后再找我们升了这焦木!少了一次,那吊死鬼还会找你寻仇!”
白腾飞一阵点头,忙吩咐手下去把给这焦木做个仙台,好供奉起来。
随后白腾飞眼珠子在眼眶子里一转悠,小声问清居道长:“道长,那吊死鬼是不是在这焦木里边?”
清居道长点点头,又意味深长的一笑!
奶奶的,那吊死鬼已经灰飞烟灭了,这清居道长那般吩咐白腾飞,也不过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白腾飞忙上了二楼,很快就拿出个皮箱来,在茶几上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沓一沓的钱,那老小子毕恭毕敬的对清居道长道:“大师,这点钱是十五万,您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我还有一件事求您,那天您说我的骨相有问题,能不能帮我破破?”
破他个脑袋?
清居道长拎着皮箱一笑,就要走,“白老板,我那日也和你说过,你要修心!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见我和清居道长要走,那白腾飞在我背后忽然说:“王浩老弟,既然你和雪然处了对象,那就来公司帮我吧?我就那么一个妹妹,我的就是她的,你来公司,以后你就是半个老板!”
我靠!我听见什么了?不过,以这老小子那点花花肠子,我分析他是想稳住我,那样我好求清居道长帮他破破骨相上的问题,逆天改命。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还没开口拒绝,清居道长便替我说道,“白老板,还有令妹与我徒弟的事儿,我看您是误会了,我徒弟他并不喜欢令妹!”
清居道长话音落下,只听见门口‘嗙’的一声。
我忙转头看,只见白雪然红着眼睛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提着个保温饭盒,这时饭盒已经摔在了地上,里面的粥涂了一地。
几乎是瞬间,我猛地听见一声凄厉的嘶吼尖叫,那吊死鬼松开我的脖子,倒退出几米远,惨叫连连。
这符咒燃起的火光并没有碰到它,怎么她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清居道长给我的符咒这般的厉害?虽然我不知道这吊死鬼伤到什么要害,但我现在是应该跑?还是应该溜?
我大口的呼吸,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惨叫的吊死鬼,这时房门忽然被踹开,王波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呼哧带喘的,“大哥,我逮住个小偷!奶奶的,和我在院里绕了十来圈,没劲儿了,让我给逮住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清居道长便破口大骂,“臭小子,你放开我,我是清居道长!什么小偷?”
“七师叔?”我顿时一喜,转过头一看,结果十分的无语,屋子里黑漆漆的,王波擒着清居,王波听到他这么说,忙松开,呼哧带喘一身热汗,“大师,你躲着我干啥?我这绕着别墅追了你快十圈儿了!你早说是你啊?这不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谁跟你绕圈了?我才来!”清居道长眼皮卡巴卡巴的。
我看他手里拿着一截破木头,木头上有着年轮木纹,上还贴着一张符咒!
“老刘太太,我现在劝你一句,尘归尘,土归土,你既然已经死了,就等着投胎,甭搞这些没用的!”清居道长面无表情的瞧着那吊死鬼,手里惦着那快木头,“你还有3年阳寿,你是等着投胎,还是现在就魂飞湮灭,一了百了?”
清居道长的话音落下,那王波也看见了吊死鬼,吓得满脸苍白,扑腾一下坐在地上,“我的天妈老子诶……”
说完这话,他白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放过我吧!”阴魂忽然朝着清居道长伏地跪倒,森恐的双眼惧怕的盯着清居道长手里的那块木头,哭道:“我老婆子死的冤枉……求您高抬贵手……”
“七师叔,你手里拿的啥?”我忙问清居道长。
怎么这吊死鬼看着那木头,就好似十分的恐惧。
“不学无术,”清居道长骂了我一句,“这玩意就是它当日吊死时的房梁木,我可是一顿好找……没这东西,我还真的不太好办她!”
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还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给我的那些符咒贴在阴魂胸口上,没任何的作用,是为何?难道和这房梁木有关系?
刚才这吊死鬼差点没把我给掐死,可我瞧着她也真是可怜,寻思就替她求求情吧?
于是我说道:“七师叔,咱们被白腾飞给骗了!要不然,你就放了这老太太一码?她死的冤!”
“仇,你还报不报了?”清居道长没看我,直接问那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