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公鸡吓得直哆嗦,勾勾勾的一直叫,一直挣扎,搞得我身上不少血!
我虽然是农村人,是但杀猪杀鸡的事我都不敢干,原因是我其实有个毛病,凡是老牛看到我,就会发狂,小时候我奶奶告诉我要少杀生,我是上辈子杀孽重,所以牛才要拱我。
谁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我是真没杀过猪鸡鸭啥的。
这鸡毛我都没拔干净,就给扔锅里了。
饭做好之后,我趴在清居房门外,没好气的说:“七师叔,吃饭了!”
“给我端进来。”那清居死不要脸的说。
算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端着饭菜到清居房里,看他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不大一会,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带着一股发霉味道,还有一缕缕蜘蛛网的破书递给我,道:“一会晚上你就把这本书读完了!明天和我下山,别丢了我的脸。”
我盯着那书看,上面写:清极山术秘本。
我靠,这是一本秘籍啊?我顿时就来了兴趣,不过又一想,这玩意儿要是个宝贝,能随便扔床底下么?
这书页都发黄了,书皮上面还有点虫卵和虫子咬的洞。
清居又补充了一句:“看书不许开灯。”
我靠,这不是要让我成近视眼么?我上学的时候都么近视,这不是学个道术,连眼睛都不要了!
这清居到底有多扣?到现在他屋里还点着蜡烛。
我没忍住说了一句:“七师叔,点蜡比电省钱啊?”
这会不会算账啊?一根蜡烛一块钱呢,一个电字才五毛九!
“蜡又不用咱们买。”
“那你给我一根蜡呗?”我笑着说。
“不行,蜡也一块钱一根呢!”清居哼道。
我刚想骂人,忽然听他说:“你刚才在厨房,看没看见黑影?”
我顿时毛骨悚然的,瞪着眼珠子:“七师叔,你说啥?有鬼?”
“哎哟喂,这小伙是谁啊?给我送来的?”这男的惊叫,好像还挺高兴似得,“瞧这样,挺嫩啊!”
我一阵毛骨悚然,觉得这人不太正常,心想,他是不是吃人啊?刚才他端着脚,是不是想切脚指头吃?
听天居回头对我讲:“小浩,这个你要叫七师叔,道号清居,是我师父的关门徒弟,山术卓然,你不是也想学山术?以后就和他学了!相术和我学!”
“啊?”我吓得打量着这清居,总觉得这个人特别不正常,我忽然不想学这个山术了,我想跟着天居专心学相术。
“跟我学山术?那为什么要管我叫师叔?叫师叔就不教了!师兄你给我送来那么多徒弟,半途都跑了,这回送来的,到底有没有毅力?”这清居站起身,上下打量我一圈,又在我身上一顿乱摸,啧啧道:“骨骼倒是长的不错,抗揍!”
我这冷汗越聚越多,想着就相天居身后躲,和天居说:‘大舅啊,我学相术就可以了,这山术我不学了!’
天居听我管他叫大舅,忽然眼眶就红了,搂住我肩膀:“你好好学山术,即使你想往相术方面发展,也得学一些山术保命,别看相术涉身危险相比较少一些,但也不是没危险的。我和你讲,咱们做道士,最重要的还是保命!保命之术,必须要学会的。”
“不必了吧?”我还是有点不死心似得,主要是,我觉得这个清居特别不像个正常人,比如说,这大半夜的,他点着蜡烛,脸色看着特别白,就不像个活人。
而且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儿里边还带着饥渴似得。
“你不想和我学,我还非要教你了!”那清居挺不高兴似得,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
“小浩啊,一会你去供祠里边拜拜你妈,等明天我再来给你做拜师入门仪式,今晚你就先在观里住了!”天居说完,拍拍我肩膀,“好好和你七师叔学,你要是能学个皮毛,那也是比小满强多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点心动,如果我的山术学好了,是不是就能打压殷小满那娘们儿了?不过想一想,我也真是没出息,我打压个女人做什么?
没等我缓过神儿来,天居带着那几个道士已经出了道观的门,上了车一溜烟就走了。
清居绕着我身旁几圈,一边瞧我,一边吧唧几下嘴,然后去把灯打开。
我贼无语的看着他,这有灯,刚才烧什么蜡烛?
“有灯,你点啥蜡烛?”我无语的看着他,这灯打开之后,看着他的脸色好似好了一些,不那么惨白了。
“你懂个屁?省电!”这清居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意境,你懂不懂?”
行,我服了,省电叫意境,这货让我想起我那几年前去世的奶奶,那是为了省电能在月光下缝鞋底的。
“我告诉你哈,我还没吃饭呢!你既然要和我学山术,不得给我做点饭?”这清居贼不要脸的说。
“……”我一阵无语,听他又说:“去厨房给我做饭去!”
我忽然觉得我这是从虎口落入蛇窝了,这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该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