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别说她有没有这个觉悟,就说她那点能耐,估计连封印之术都没学过吧?
六居在一旁冷笑道:“极光在以前确实是为了苍生,但现在可真难说了,你们在场的人,哪个没赚的脑满肠肥的?哦,我说错了,我说的不是极光,而是以前的清极观!”
这极光,以前叫清极观?意思是个道观?
殷小满一撇嘴,鄙夷的瞧着六居:“六师叔,这就是你不对了,现在都与时俱进了,极清观做个改革,那又怎么样?你有什么看不惯的?咱们极光去年还捐赠了希望小学了呢,现在是新时代,修道的方式也得做转变。反而是你,到处招摇撞骗的,为了点钱就骗人!”
我瞧这两个人又要干起来,忙转移话题,问葛红兵,“葛道长,这红棺材,到底能不能挪动?”
这边,除了我和六居,就是极光的六个道士,这其中有一个话很少,很沉默的道士,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忽然冷声说:“动不得!”
我几乎是未经思索,开口问:“为啥?”
“以魂为祭的封印物,那是大封印,不能随便动,咱们在场的人,都对封印之术不太了解。其中要注意的点,谁也不清楚,万一无意之间把封印去了,里面的东西不是要出来?”
既然这样,精通封印之术的人,极光到底有没有?
如果没有,这东西,难道就要一直放在王家村了?
这不等于在王家村埋了一个定时炸弹么?
这边的事情,仿佛就没法办了,殷小满道:“你们这些废物,怪不得我爸爸说你们没有一个能堪当大任的,他想退休都没办法把极光交在你们的手里!我要给我爸爸打个电话问问!”
我就不明白,这殷小满的破嘴,怎么就没人厌烦她?想来是都习惯了吧?
所有人都等着给殷小满请示天居,就这么点事,大家都清楚,而这殷小满拿着电话,也不知道有啥好隐瞒的,她居然独自朝着坟圈子旁边的苞米地里边走去。
众人等了几分钟,我心里有点急,点了一支烟,这时忽然听到苞米地里传出一声尖叫!
“坏了!”现在极光的人,不知道殷国兴和我姑的存在,或者说是并不清楚其中利害。
我扔下烟,急忙朝苞米地里面跑去!
这么一说,我也发觉,这种气味特别的像蛇的腥味,我和哥们儿王晨小时候特别馋,偶尔就去兴安岭抓蛇,有种蛇土话叫‘土球子’,学名乌苏里蝮,别称草上飞、七寸子。
这蛇在东北的山里挺多,老人都讲它一般没毒,不过在书里记载,它还是有毒的!
这蛇经常躲在石头堆里,王晨一抓一个准,掐着蛇七寸,直接就拎走。
我俩把这蛇弄死,蛇皮剥掉,蛇肉雪白雪白的,上面撒点盐,再去地里摘点苞米叶子和白菜叶子一包,拢上一堆火,扔里面烧!
那味道,特别香!
但剥皮的时候,就能闻到这种土腥味,很难闻。
要说这味道和土球子蛇剥皮时候的气味像,又不完全,因为现在土坑越挖越深,这气味十分的重,腥臭的几乎熏得人头皮发沉。
我挖了一阵,这就快挖到了红棺材,土壤越越来越湿润,六居拿着手电筒朝土坑里边照射,说了一句:“用手捧吧。”
说完,六居也跳进土坑里,跟着我一起用手捧土,极光那几个道士站在土坑边上掩鼻。
殷小满催促着,叫嚷着:“快点快点,臭死了!”
我和六居一顿捧土,红棺材的板面露出来,和上次看到时候一模一样,棺材板上面露出黑色的,歪歪扭扭的,像是符咒似得东西。
这东西本来也是极光的人封印的,所以他们看着肯定不会觉得奇怪,但这个时候,一个叫葛红兵的道士,忽然问:“这棺材做过封印?”
我一怔,这个葛红兵,年龄在四十多岁,比天居小几岁,现在担任极光山部的部长,他对这个棺材做过封印,一脸不知情的模样。
当年极光封印这么大的东西,他会不知情?这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就算他不知道这件事,在他们来之前,天居应该会把这里的问题,讲一遍吧?
现在这情况,很清楚,天居没和他们讲过这红棺材封印过。
这么说,我忽然想到,难道连天居都不知道这个棺材封印过?
我疑惑的看了看六居,六居皱着眉,问了一句:“葛部长,当初封印这东西,你没跟着来?”
“这封印是极光做的?我怎么不知道?”葛红兵也挺惊讶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