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道士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有点搞不清楚了,怎么道士还有总经理?
“闭关,那就把他从‘关’里叫出来。”六居一点都不客气似得。
“不好意思,如果您是来闹事的,就请自行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小闺女挑着眉。
转头,这小闺女好似说笑话似得,对旁边另一个小闺女嗤笑道:“真搞笑,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直接点名要见咱们总经理!”
到底我是猫,还是六居是狗?六居倒是没生气,一笑,“是我太久没来了?你们不认识我?我是六居。”
他说完,前台小闺女表情很是吃惊,我一阵想笑,六居坑蒙拐骗的,六居和天居道号里边都有个居字,把这小闺女唬住了?
自从我对天居有耳闻之后,就认为天居几乎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么想,都没法把六居和天居往联想到一起。
前台小闺女又盯着六居看了几眼,急忙拿电话拨了出去,不大一会,柔声柔气的说:“李部长,楼下有一个自称是天居的,说想找总经理。”
我又对极光一阵质疑,我没来之前,一直以为极光是一个满是道士的地方,就像道观似得,如今一看,好像不一样。
他们这个工作室里面就和一个公司似得,还分各种职位。
这电话撂下,前台小闺女表情变了变,直接接待我和六居去大厅里的等候椅上坐着,并且还用纸杯给我俩一人倒了一杯温水。
我惊讶的看着六居,半响才问:“老哥,别闹笑话,你和天居道人真有点关系?”
“哼!”六居耍起牛逼,道:“若是以前,你见着我得给我磕一个!”
卧槽,这老不死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六居说:“老弟,如果我能见到天居,你们村的事,咱们就等于是办妥了,否则,就只能靠咱俩了。”
我记得极光的邱云山道法也很厉害,想着如果天居不答应,请邱云山行不行?
毕竟人家天居都活成半仙了,那是能说请,就能请动的?
我和六居在椅子上又坐了一阵,极光大门外停下一辆豪华轿车,前台和这大厅里的人,急急忙忙的都出门去迎接。
我见状也站起身来,回头瞧了一眼六居,六居翘个二郎腿,还坐着抖腿!
“来大人物了!”我急忙想把六居弄起来,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这来的人肯定是极光的大人物,俺们有点礼貌,事情说不定还好办。
但六居一笑,“坐下!”
六居话音落下,我只听大门外所有人毕恭毕敬的齐声说:“师祖三无量!”
我的老天爷,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兰小云也不见了?我盯着窗外瞧,窗外一片漆黑,我姑定然是从窗户跳出去跑了!但兰小云呢?
我姑跑什么?难道六居说的是真的?我姑和殷国兴有关系?
我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我姑是疯子,估计也能感受到六居对她的怀疑,她感受到了危险,所以跑了?
但是,兰小云,怎么也不见了?难道是去追我姑了?
六居急道:“甭去省城找极光的人了,咱们立刻回王家村,你姑对付王波那几个人,简直太容易!”
“不用这么紧张吧?”我挠挠头:“老哥,你别太往歪了想。”
“你姑是一个懂道法的道士,不可小觑。”六居急的趴在女厕窗口向外面看。
我无法再继续替我姑做解释,只觉得一切都毫无头绪。
想了想,我道:“老哥,现在就算咱俩回王家村,就咱俩人,能把红棺材处理掉么?”
答案是显而易见,那东西被殷国兴养了六十多年,早已经成了气候,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
况且六居道法时常就不靠谱,我又和白痴差不多,什么道法都不懂!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姑不会和殷国兴有任何勾当,所以不比把我姑考虑到其中。
最关键的是,红棺材耽搁一天不去处理,那危险就多加一层。
我说完这话,六居抬脚就要朝窗外跳,打算去追我姑。
我忙把六居拦住,道:“老哥,你相信我一次,我姑肯定不能对王家村怎么样,你就信我一次,咱们一刻也别耽搁,按照原计划去极光请帮手,否则耽搁下来,或许村里真的要出事。你想,我姑是个疯子,她也没钱,再怎么快,三天之内也走不回王家村!”
六居咬着牙,一条腿已经迈在窗台上。
“信我一次不行?”我定定的看着六居,“她是我姑,我从小在她身边长大,你信我,她绝对不是你猜测的那样。”
六居停顿住,也凝神看着我,片刻说:“赌一次,走!去极光。”
去省城的路上,我再睡不着,心里紧张万分,事情总是在最关键的关口横生差错。
这一次六居和我一起坐在后排座,我见他双眼紧闭,手指头捻在一起,嘴里叨叨咕咕,不知在念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睁开眼睛,满脸愁楚,“兰小云还是联系不上!”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兰小云不可能一声不响的走,我心里一直都在担忧,可事情迫在眉睫,不去极光找人,真的耽搁不起。
司机见我和六居没等我姑,还以为我们俩故意把她扔在加油站,话里委婉的说:“也是不容易,三个好人都经管不过来一个疯子!这世道,没钱啥都干不成。”
说完这话,他又试探着问一句:“小老弟,你也有那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