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躺在炕上,本来想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脑瓜子里全是白雪然,我意识到,劳资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这不是自找不自在么?人家白雪然是谁?我那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初,就连王春红我都没摆弄明白,我要是真惦记上白雪然,也不会有啥好结果,我这个人比较传统,觉得搞对象比较伤神,就想处一个不嫌弃我的小闺女,然后结婚算了!
想到这,我脑瓜子更疼,我现在和王春红搞成这个样子,我还娶个屁媳妇?全村都知道她是我媳妇!我还能娶着媳妇?
卧槽,我郁闷的趴在炕上,就在这个时候,王春红进屋里来,笑眯眯的对我说:“亲爱的,吃饭了!”
“亲爱的个屁!”我顿时心情不好了,拧眉道:“王春红,咱们都是农村人,你搞啥洋式?还亲爱的,亲爱的个鬼?以后叫我王浩,听着没?还有,别惹白雪然,你知道人家是谁吗?惹急了,你下半辈子就得蹲监狱!”
王春红一听,也没害怕,“她算个屁啊?我爹还是村长呢!”
“白腾飞你听说过吧?”我瞧她那副井底之蛙没见过大天的模样,就没忍住怼她,“人家是白腾飞的妹妹,是沙河县的警察!”
王春红和盖世界也混了几天,之前我都听过盖世界吹牛逼,说他和白腾飞关系好,所以王春红不可能不知道白腾飞!
“啊?”王春红这才有点怕了,半响才说:“我又没犯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把我咋地?”
“死娘们儿,你知道啥是法律啊?”我瞥了她一眼,从炕上起来,出屋去吃饭。
要说这王春红,做饭还挺好吃的,炖了一锅红烧肉,我妈板着脸和六居已经坐那吃上了,我也端起碗开吃,这肉炖的酥烂入口即化似得,甜里带着咸,咸里带着辣!
王春红见我爱吃,脸一红,扭捏的说:“老公,好吃吧?我昨晚就把肉炖上了,余火炖了一夜呢!”
我吃了几口,看白雪然还直个脖坐在院里的凳子上,瞧着我的眼神也没平时那么冷傲了,她也一晚上没休息,现在看着小脸贼憔悴。
我一瞧锅里,白米饭已经没了。
我尴尬一笑,“白同志,没饭了,要不,你吃点肉?”
“我想吃米饭!”白雪然盯着我碗里瞧。
“那,白同志,你吃?”我把饭碗一举。
我还以为她不能吃,结果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开吃。
王春红脸色贼难看,我夹了一口肉刚要咽下去,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我出了院子,见村里老少都向村口坟圈子那边走,我忙拦住我大伯王得喜,假装啥也不知道似得,问:“大伯,咋了?”
“哎呀,刚才我听说你大力叔在坟圈子口那挖出来一个宝贝!我过去瞧瞧?”王得喜还挺着急似得。
我一听,手里的筷子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趿拉着鞋没命的朝坟圈子跑。
这王进财怎么会不见了?刚才我和六居一直在祖坟圈入口挖土,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现在转头瞧瞧,连兰小云都不见了,白天兰小云没法在太阳底下,这时候肯定是回到她那破布偶里面去了。
我和六居没做停留,直接回了村,一会有人发现祖坟被挖动过,肯定要闹得风风雨雨,我准备趁着安静,先睡一觉,然后和六居合计这红棺材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六居皱着眉道:“老弟,你说,是谁把棺材封上的?你在你们村长大,听没听说过啥能人?”
“没有!”我一阵摇头。
我回到家里,就看到白雪然困的像个鸟似得,还在院里板凳上坐着!
她看到我,吓得一哆嗦,“你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我没说话,结果这时候王春红拉着一张脸,把一盆洗脸水从屋里泼到院里,好准的直接泼了白雪然一身。
“啊!”白雪然一声尖叫,我捂着耳朵,震得耳朵发麻。
“你喊给谁听呢?趁早滚!”王春红扯着嗓子臭骂:“你在我们家院里坐一夜干啥?不要脸!”
“你是谁啊?你敢用水泼我?”白雪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气的眼圈发红。
王春红瞧了我一眼,气势弱了一点,道:“我是王浩的媳妇!”
白雪然一听,傻眼了似得扭头看我,我还没缓过神来,这娘们儿直接抽了我一个大嘴巴,“王浩!你混蛋!”
这娘们儿怎么总抽我脸?
要说这王春红做的确实挺过份的,泼人家一身水干啥?白雪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白雪然随身带的几个苦逼困的直打哈欠,全都围了过来。
我忍着一肚子气,见状况不好,急忙和白雪然说:“白同志,你看你像个落汤鸡似得,快和我回屋里,我妹妹衣服可好看了,你换一套干爽的,然后回城里吧?”
本以为白雪然不可能饶了我,结果还真和我进屋了,所以说,有文化的女人有时候挺识大体。
我领着白雪然去了王甜甜的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套比较‘好看’的衣服给白雪然。
这时候白雪然居然哭了,脸上全是眼泪和委屈,抽泣的胸脯一抖一抖的,她身上的衣服本就湿了,这会瞧着若隐若现的,我忙措开眼神儿。
白雪然道:“王浩,你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就是个混蛋,你都有媳妇了,你在值班室还那么对我。”
我第一次看到白雪然还有很委屈的时候,莫名其妙心里有点内疚,当初我在沙河县的时候,那时候没轻和白雪然干架,现在想起来,不管咋说,我把人家按在床上,就是耍流氓,就是不对。
“对不起哈,我那时候脑子混。”我把衣服递给白雪然,转身就从屋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