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人见我的第一眼,很明显的一怔。
白腾飞见我来了,急忙站起身,“老弟,我还想叫刘东去接你,你这就到了。”
“我老哥怎么样?”我瞧了瞧六居,他嘴皮干巴巴的,瞧着状况不太好。
“王浩老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白腾飞手一摊,瞧着瘦高人,对我说:“这位是极光阴阳风水工作室的‘邱大师’,也真是巧了,我昨天送你回来,就打电话给省城那面,没想到邱大师和他的徒弟都在沙河县。老弟,你说巧不巧。”
那位‘邱大师’朝我点点头,道:“贫道道号山藐,姓邱名云山,天居道人坐下第四弟子,敢问小兄弟师从何门?之前怎么从未见过?”
“我不是道士,我是沙河县王家村的。”我说道。
邱云山点点头,倒是没任何的表情,但是他身后那两个小年轻顿时目露鄙夷。
小爷也没在乎这些,直接问:“邱大师,你看我老哥还有没有救?”
邱云山瞧了一眼睡的像个死人似得六居,“这位先生丢了一抹生魂,需要拘魂,把生魂找回来。”
极光的道士肯定道法不错,一眼便看出六居是丢了一魂。
“需要准备什么?”我忙问。
“今天晚上,带着这位先生的身体去工地外面,我先试试。”邱云山道。
我点点头,瞧了一眼白腾飞,气还是有些不顺,便道:“那太感谢邱大师了,我老哥要是能救回来,不管多少钱,你和白老板要就成,他要是说个‘不’字,他就是狗娘养的。”
“你特么的!”
旁边的白腾飞倒是没有不悦的表情,倒是刘东满眼怒意的瞧着我。
邱云山听我这么说,一笑:“小兄弟真是说笑了,就是不知,小兄弟是否认识家师?”
“不认识。”我一个山里的屯炮,上哪儿认识人家天居道人?
我又和这几人交谈了几句,便找个借口下楼,找一个电话亭给‘张军’打电话过去找王秀军。
我连着打了三通,一直没人接,第四通的时候,一个声音嘶哑的男性嗓音接了起来,语气听起来很是消极,“你找谁?”
我说完这话,只见白雪然眼底里猛地就流露出一抹伤心,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并且拼了命的挣扎。
我一肚子恶气没处发,满眼赤红,满脑子都是白腾飞干的那缺德事,于是紧紧的按着她,心里边骂:“你特么能把我怎么样?”
白雪然毕竟是个女人,力气自然不如我,我真想制服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几分钟之后白雪然终于泄了气,乌黑的秀发凌乱,身上的衬衣褶皱,她满眼泪痕的躺在床上,并且抓着我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没感觉到多疼,但血很快就漾出来,沾染的白雪然嘴唇上鲜红一片,这红和她白皙的脸蛋肤色产生了很鲜明的对比,看着十分的娇艳诱人。
“你特么省点力气吧,”我甩了一把手,直甩的白雪然脸一歪,差点被我抽了个大嘴巴,她终于嘤嘤的哭出声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你干嘛欺负我呀!渣男!你打我了……”
我心说,你说我是渣男,我就是渣男吧!但你说我打了你,我哪动你一根手指头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十分的压抑。这值班室的床不大,我和白雪然挤着,说来也奇了怪了,我不再压制她,她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躺在我身旁,只不过还是在哭。
值班室里很安静,只有白雪然的抽泣声,不大不小,这哭声里面隐隐约约的还有些悲伤。
我也不知道她这悲伤从何而来,我也没动弹她,她现在想走就能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雪然鼻音浓重的说了一句:“我哥哥又干什么了?”
我眼睛盯着天花板,没好气的说:“我们有规定,这是居民的隐私问题,不能告诉你!”
之前我问她王秀军的信息,这女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现在我这么原封不动的告诉她,本以为以她这种暴脾气,肯定是要发火。
结果白雪然声音低落极了,“你告诉我吧。”
“无可奉告!”我继续盯着天花板,没过多久,一个男警察推开值班室的门,直腾腾的走进来,嘴里嚷嚷着:“雪然,今晚有收获啊!在ktv抓了好几个……”
说完这话,他才看清楚值班室床上是怎么回事,我坐起身来,见白雪然眼皮肿的像桃子,还在床上抽泣着。
“……”这男警察一怔,急忙出门,又把值班室的门轻轻关好。
白雪然揪着枕头,把她自己的脸盖住,呜呜的继续哭!那情形就好似我真把她怎么样了!
之后的时间,我就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窗外,看着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明亮。
“王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也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行不行?”哭了一夜的白雪然忽然从床上坐起身来,俏脸上挂着疲惫,美丽的眼里还流露着难过。
我真搞不懂,她一个富家大小姐,又是个耀武扬威的警察,哪来的难过?
我转身静静的看着她,说实话,她好好说话的时候,特别是现在,看起来让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