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瑟瑟发抖,确实是冷了,我没有犹豫伸手就拉开门,门刚打开一个缝隙,我猛地听见身后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你干什么?”
空旷的大厅里,乍然出了这么一声,我反射性的吓得手一抖,回头看到那个叫雪姐的女警察,她身上的警服外套脱去了,警服衬衫的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本来束起的黑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不悦的说:“你干什么?”
“哦,我姑姑走失很多天了,没想到走到派出所这边了,她就在门外,让她进来和我待一晚,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我说完,转头想给我姑开门。
可是派出所门外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人呢?
“门外一直都没人,哪有人?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怕黑又一会开门一会关门的,一个人在大厅里嘀嘀咕咕的说话!”女警察瞧着我的眼神儿都变了。
“门外一直没人?”我盯着门外空旷的街道,急忙倒退了几步,刚才我姑分明就在外面,怎么那个叫雪姐的女警察说外面没人。
那么,我看到的是什么?一股后怕在我心底里萌生,冷汗瞬间布满脊背,脑子也清楚起来,她一直叫我给她开门,这门并没有上锁,如果那是我姑,她怎么会一直要求我去给她开门?
那么,是她进不来这派出所?我环视了派出所大厅一圈,没看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女警察此时看我的目光,就和看精神病患者一模一样,甚至有些惧怕,“你快点走,别在这里发神经,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值班,你别吓唬我!”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能出去,你要是害怕,就把你那值班室门锁上,你放心我进不去!”我刚才的惊恐还没舒缓过来,这时候她要是把我赶出去,我就真的只能袭警了,到时候我就能被正式拘留,也不用她再把我往外赶。
我分析这派出所里面有什么蹊跷,所以我今晚在这说不定能躲过去。
“你走不走?”没想到我就那么几句话,她居然慌了,这女人也真是怪了,流氓不怕,居然怕疯子!
“我真的不能走,你是人民公仆,保护我的安危是你的责任。”我不要脸的说,并且把语气弄得十分的正式。
可能神经病说什么都吓人,说什么都是疯话,她居然回到值班室,手里拎着个警棍就出来,胆胆突突的朝着我走过来,“你快点走,不走我打你了!”
我瞧她这样,我又不能真的打女人,倒退几步就被她逼到门口,可能她也是真的怕我,并没有真的打我,而是惊慌失措的就去开门……
“别开……”这次我真的慌了!
我腿脚不利索,冲到派出所门口一把从背后搂住女警察,把她的身子拖进屋里。
那辆车疾驰而过,派出所门外的街上又陷入一片漆黑,我抱着女警察,心跳的极快,眼睛直直的盯着外面,黑漆的夜幕下,那个黑影不见了,就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我咽了一口唾沫,余惊未定,这时在我怀里的女警察忽然抬手‘啪啪啪’左右开弓,连抽了我三个大嘴巴。
直给我抽的脸上一红,低头看见我的手正搂在人家腰上偏下,急忙放下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的意思是,我一个大老粗,摸了人家不道德,我擦擦手就等于我没摸过。
谁知,见我在裤子上擦擦手,这女警察气的瞪着两只杏眼,又气又怒的吼道:“你干什么?臭流氓!臭不要脸!”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那情况,我也是未经思索,如果是平时,别说是女警察,就是我妹妹王甜甜,我都不敢主动抱!
听我说完,女警察红着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是故意的,那你是特意的?”
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我也不可能连手感也没体会,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我哪敢?”我尴尬的一笑,“警察同志,天黑危险,你别出去。”
女警察的镇定恢复了不少,又挂起那张冷傲又严肃的表情,“在派出所里你也敢占我便宜,还编排什么外面有危险?你快点滚,不然我就拘你。”
“我明早就走。”我急忙赔着笑,说,“警察同志,外面太黑了,我出去也危险,你放心,我这一晚上都老老实实的。”
我坐警车来的时候,清楚这派出所在县里的郊区,这一片属于人烟稀少的地方,我今晚还有个劫,我现在出去,那不是送死么?
虽然我在这里也不一定能保命,但起码到现在还没什么情况发生。
况且,我刚才看到的黑影,肯定是有问题。
听我这么说,女警鄙夷的瞧了我一眼,“胆小如鼠,怪不得你女朋友和盖世界那种小混混跑了,你也太菜了,大老爷们儿还怕黑。”
“大老爷们儿就不能怕黑??你们派出所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我就是怕黑,我就要在这待一晚,怎么地?”我本来对她还是有些好感的,但她提起了盖世界和王春红,我这心情顿时不好了,冷着脸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