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这又不是商店搞活动,买一赠一,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陪嫁”叶小七娇嘀嘀白了他一眼。
做贼心虚,季灵儿心里有鬼,难免敏,感,听到南宫爵的话,脸红得什么似的。
奇怪,为什么觉得南宫爵的话里有话呢。
司机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南宫爵了?还是,顾墨辰把他们的事说与他听了?
叶小七眉心轻轻蹙起,抱着孩子坐在南宫爵身边,自言自语道:“那天听章一轩说顾墨辰有女朋友了,谁啊?”
南宫爵没抬头,闷头看着杂志,随口道:“希儿”。
叶小七姹异地推一他一下,问:“希儿是谁?”
“章一宁的小名叫‘希儿’”。
“哦”。
希儿同曦儿同音,叶小七抱着的小家伙轻轻地伸了个腰,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似的,眼看着就要醒的意思。
季灵儿走过去,将孩子接过来,“我送她回房间睡”。
“好,又辛苦你了”。
“别再说这种客气话了,如果可以,我想做你们曦儿的干妈”。
“干妈?我看此事可行,不过,我得和能做主的人商量下”。
“……”。
若是不小心把她吵醒了,不知道又要闹上几个小时才能安稳呢。
叶小七将孩子轻轻地交给她,上楼的时候,季灵儿的耳朵竖着,极力听着南宫爵与叶小七的对话。
“顾墨辰的初恋就是章一宁,若是能重续前续也是一段佳话,顾伯母的心也可以放回肚子了,省得四处帮他寻找媳妇人选”。
“说的是啊!想当年,辰追希儿追得那个辛苦,可谓手段无所不用啊……”。
明明喜欢,却要故意逃开,所谓欲迎还拒,便是此种状况。
顾墨辰是过来人,婚龄多年,深谙男女之情,对女人的了解非一般透彻,对季灵表现出来的情绪全部收进眼底。
她对他是动情的!
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靠近自己的的女人无非两种,要么贪图他的好皮囊,要么贪图他的钱财。
好皮囊千篇一律,贪图它的女人求的是皮肉之合。钱财没良心,谁有本事跟谁走,走到哪儿都能带去物质的满,足,贪图它的女人求的是好吃惰做,轻松度日。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并不觉得稀奇,不配得到他尊重。
目前情况来看,季灵儿却是个例外,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贪图他的心,要的是他的爱,完美的一段婚姻。
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智商的,甚至,踏进猎人的陷阱也盲然不自知,更无法预警危险的靠近。
通常来讲,爱情的游戏里总有这样的桥段。女人若逃走,男人定然要追上她,然后紧紧拥住她,讲些蜜一般甜的情话,这样做才能显示出对她爱不释手,才能令她更容易上勾,趁早成为他的床边人,真心无私地将自己奉献出来。
你情我愿,放肆自己,尽情享受这顿爱情面包。
意识里的的东西令顾墨辰惊讶,迟疑着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离开,却没有追过去。
他不能靠近她,努力控制住想要将她吃掉的贪念。
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是流氓行径,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婚姻,他凭什么不负责任地吃掉她,毁了她圣洁。
季灵儿面红心跳,贼似地钻进轿车,直催促着司机赶快离开。
嘴里嚷着赶快离开,目光却下意识透过玻璃寻找顾墨辰的身影。
他没有如愿追出来,仿佛刚刚发生的美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恋爱中的女人多愁善感,刚刚还全身心地沐浴在爱情里,转眼又被失落笼罩。
刚刚那个缠绵的吻已经将她心底建立起来的,漏洞百出的堡垒瞬间崩溃,全部被那个男人占领了,一心一意想着的人只有他,一心一意想要得到的是他和她的天长地久厮守。
空调开得很低,车厢内的温度渐渐变低,也让她的血液渐渐冷却。
司机在南宫爵家中工作多年,自然是有些智慧的人。通过后视镜扫了季灵儿一眼,放了张舒缓情绪的歌曲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