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辰,你是扫把星,遇上你准没好事”。
平日里,季灵儿嘴没这么毒,也不太会与人吵架。不知怎么的,遇上顾墨辰,她的话变多了,越来越毒了。
顾墨辰瞪着她,不加思索地说道:“遇上你也没好事,烦透了,你才是扫把星”。
“你才是特大号扫把星,遇上你真倒霉”。
“我看你那个男朋友才是特大号扫把星,他方你,两个人刚好上就被烫伤了,遇上他你才是真的倒大霉呢”。
“不许你说他坏话,他救了我的命,他是我的恩人”。
“傻女人”。
“痛……”,护士的针毫无预警地扎下来,用力一划,在撑起血泡的皮肤上划了一条大口子,疼得季灵儿猛然咬住顾墨辰的手臂。
同时,她那双美丽的眸子突然被断线的珍珠打湿了,楚楚可怜。
这女人牙够尖锐的,生生将顾墨辰的皮肤咬破了皮,鲜血顺着她的牙缝溢出。
再看他手臂上带着新鲜牙印的伤痕,怒瞪着她,“你有毛病,咬我做什么”。
季灵儿狠狠地回瞪着顾墨辰,“活该!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
顾墨辰阴沉着脸,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非一拳砸扁她的脸。
护士处理好伤口,走出去了。
房间里只留下顾墨辰和季灵儿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怒视着。
顾墨辰抓住季灵儿的手腕,“说话别太过分”。
“你做的事才叫过愤!出去,永远别再见面了”。
“你以为我想看见你?”顾墨辰说着,狠狠甩开她的手,走向门口。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折返回来,“你是不是脑子被豆浆烫了?这是我的房间,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
季灵儿眨巴了几下眼睛,也觉得他言之有理,气豉着腮邦子,转身往外走。
顾墨辰邪邪地笑了笑,“浴巾也是我的,留下再走”。
留下那块遮羞布,她还怎么走了!
“听南宫少奶奶说你买房了,妈妈和弟弟很快过来和你团聚,好事一桩啊”。
“是的。乡下种地太累,妈妈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弟弟学习不好,高中毕业在家没事做,想让他们过来,帮弟弟找个地方学门技术,一家人在一起,共同挣钱把房贷供过去,我也可以安心考公务员”。
“好女人,会过日子,有打算”顾母握着季灵儿的手,目光里尽是赞叹。
顾墨辰双手落在口袋里,时不时地扫过季灵儿的脸。
她的脸很干净,凝白如雪,天鹅颈更是美出非一般的高度。
顾母坐着,倦意袭来,眼皮不住地抖动,想睡了。
季灵儿看在眼里,“伯母,是病七分养,您休息吧,我会常来看您的”。
“好,等你妈妈和弟弟来津市,带过来认认门,把这儿当亲戚走动才好”。
“嗯”季灵儿应着,起身,朝顾墨辰扫了一眼。
顾墨辰朝母亲点点头,沉声道:“妈,你休息,少说话,别累着”。
“辰,一定要替我送她到家门口”。
“护士,这里麻烦您照顾一下”。
“……”护士点点头,扶着顾母躺好,帮她盖好被子,窗帘也拉好。
季灵儿急冲冲下楼来,她走得快的原因是不想让顾墨辰送。
屋漏偏缝连夜雨,越是走得急,越是走不成。
保姆阿姨端着大杯的热豆浆上楼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热豆浆全部洒到了季灵儿身上,还冒起了热气。
这可是热豆浆,衣服这么薄,皮肤这么嫩,非得烫坏不可。
顾墨辰轻轻叹了口气,直接冲过来,大掌发力,瞬间将她的衬衫一下子撕开,三下五除二将黑西装和白衬衫剥下来,露出很多肉肉来。
视线里,他寻找被热豆浆烫过的痕迹。
视线所及之处,胸前的凝白雪软呼之即出。他双眸渐沉,呼吸微沉。
季灵儿虽有羞愧,却也顾不了那么多,热豆浆的的确确是洒到她身上了,不是顾墨辰反应迅速,她的皮肤肯定被烫的地方更多。
保姆阿姨也被顾墨辰的举动惊动了,虽然他是好意,但男女有别,他这样撕她衣服真的合适吗?
顾墨辰对傻站着的保姆吼道:“去找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