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怀疑我没那个能力?”他的眼底瞬间染满欲望,吓得叶小七赶快识趣地闭嘴。
最喜欢她这副样子,羞答得如一朵待放的玫瑰。
南宫爵伸手抚摸着她的唇瓣,水润润得如一片沾满露水的桃花,柔软而具有美感,让他的手指不舍离开。
“你能不能别这么爱动,连声招呼都不打”她不满地说。
“打招呼?好,现在就和你打招呼,准备好,吻来了”。
这个男人越来越出格了,叶小七想要出口阻止,却晚了半拍。
她的嘴直接被他给堵上了,在她快要透不过气时,他小声说了一句,“女人,好好想想,这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叶小七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侵袭而来的清冽味道,手脚并用地排斥着。
门外,伴着走远的脚步声淡淡地飘过来一句话,“早这样做就对了,男人就得越挫越勇。人活着就得往前看,爱情一路随行,哪儿没几朵令人欣喜的小花”。
门开着,奶奶见到这一幕了。
这个认知让叶小七的脸一下了红了起来。
南宫爵可不顾那么多,她明明就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头不抬眼不睁地继续发挥自己的技术。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南宫爵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更加霸道地吸食着,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所有力气都吸光一般。
她挣扎,却越发无力,最后,她想到旁边放着的水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脚把它踢翻。
随着‘嘣’的一声响,南宫爵松懈了片刻,她趁机推了他一把,坐了起来。
“讨厌,我不喜欢”。
南宫爵缓缓对上她的视线,“不喜欢又怎样,你是我的女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办了”。
他真是疯了,为什么和刚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止乎于礼的状态怎么就被破坏了,好怀念从前哦。
叶小七不满的睨着他,“你最好别过来,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见她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南宫爵嘴角微扬,“用不着那么紧张,你肿得跟胖头鱼似的,哪个男人见了不得恶心走,哪还会有办你的闲心”。
南宫爵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叶小七,脸是肿的,红红的,像被人暴打过似的。
他蹙了蹙眉头,心里有一丝的不解,这个家的人谁敢对她动手,还把她打成这个样子。
他将外套脱下后搭在衣架上,然后走近她,蹲下来,看了眼她的脸,好恐怖的样子。
他可是医药专业毕业的,仔细检查了下,觉得她的脸不是被打肿的,更像是对什么东西过敏所致。
他马上从兜里摸出了手机,迅速点了几下,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宋医生,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好,我马上过来”。
南宫爵粗略地讲了些她的病情给宋医生听,希望他对她的病况有个大概了解,带好应对的药物。
打电话这么大声,这么着急,就跟她得了重病似的,叶小七不被吵醒才怪。
“我没事,已经看过医生了,开了药膏在涂,不用麻烦宋医生过去”。
挂断电话,南宫爵没好气地说,“有病怎么和告诉我一声”。
叶小七俊眸微顿,拿手挠了挠,“不严重,只是有些痒而己”。
“躺着别动”南宫爵锐利的眼眸充满关心。
过了大约半小时,过宋医生过来,看了看叶小七的脸,又问了些情况。
叶小七把医院的诊断书拿给宋医生看,说今天比昨天好多了,轻微的痒。
宋医生医术高明,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南宫家的卸用家庭医生,宋家世代从医,别看年纪不大,可是得了真传的。
他笑呵呵对叶小七说,“药膏别再涂了,西药成分多,见效慢,而且还含有激素。我有一记偏方,不妨试试,如果不好我再给您配些祖传的中药膏,保证药到病除”。
说完,他对南宫爵说,“一盆温水,温度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用打湿的毛巾热敷肿的地方,敷一次换一盆水,毛孔打开的时候会把留在里面的粉未吸出来。”
“这么简单,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皮肤问题”。
“有人在她周围散了些虫子制成的粉未,以前乡下的小孩子们常玩的把戏、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