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七心中莫名地一冷,想都没想便拒绝道,“对不起”。
“嫌钱少?”
“不是钱的问题,我对给南总暖,床这个职位没兴趣”。
南宫爵将支票在叶小七面前晃了晃,问:“你确定?”
“确定,我不做别人的替身?”叶小七直白抒发内心。
这女人野心不小,不做替身?难道她想做他情感的主人?
条件不咋地,志向倒不小。
南宫爵清楚地知道,他的心里再容不下其他女人,除了南宫琛的妈妈。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而且已经被我睡过了,再陪我睡几晚又有什么差别,凭什么拒绝我?”他剑眉微蹙,声音冰冷。
“我们之间是平等的雇佣关系,你不是主,我也不是仆,虽道不同却同为谋,为了合作捆着结伴而行。我希望您讲话尊重别人,同时,那也是尊重您自己”。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却被南宫爵一把抓住了她。
这个女人的确有那个本事,让他在接触的瞬间想变成野兽一般的男人,把她吃个一干二净。
他对她的身体有感觉,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越是靠近她越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叶小七隐约从南宫爵的眼中察觉到他想干什么,及时出声阻止道:“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碰别的女人,难道说爱和守身如玉是两回事”。
听到她的话南宫爵黑眸微动,道“走”。
松开钳制叶小七的手腕,南宫爵打电话给陈伯,要他去酒窖拿些红酒来。
他晚上睡不好觉大家都知道,但是,虽然想安慰他却不想用这种办法。
叶小七扫了眼被他松开的手腕,勾了勾唇,“南总,睡不着觉也不能总靠喝酒来催眠,酒大伤身”。
南宫爵挑眉,眼中有情欲燃起的表情,再不赶她走恐怕要出乱子,“傻站着干吗,还不赶快走”。
叶小七蹙眉,听到楼梯响起陈伯熟悉的脚步声,表情一僵,
南宫家钱多不露富,祖上传下来严格储藏资金制度,有资产无负债,具体有多少资产外人根本无法计算出来,是真正的隐形富豪。
经过顾九天那件事,南宫爵为规避风险将控股的公司切蛋糕似地一小块一小块分割后售出。
从普通的公司打拼到上市,其中资产升值空气被放大数倍,随着大部分公司的股份转让出去,换进来的是大笔大笔的现金。
南宫爵仗着手里有钱,通过猎头公司挖来很多善于管理和操纵公司上市的专业人才,两者有机结合不断从市场中寻找商机,真正实现钱生钱的买卖,而且不受任何政客的影响。
钱生钱,资产增长更快,无论国内国外,提起南宫家没有不知道的。
很多公司的前景都非常好,仅限于缺少资金运作,此时,寻上门来寻求支持和合作的高回报买卖来了。一般的小人物连南宫爵的面都见不到,只能频频发出邀约,甚至守在家门口,希望能有机会和他见一面。
叶小七回来时,门口又停了很多辆高级轿车。
在佣人的餐厅用过晚饭,她躲在房间里看书,直到南宫爵打电话来,叫她过去熨衣服。
她来到南宫爵的房间,淡淡地朝窝在沙发上看书的男人望了一眼,拿起搭在熨板上的衬衫埋头工作起来。
南宫爵似乎刚洗过澡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长款睡袍,面色清冷矜贵,一双眸子在灯光下越发深邃纯粹。
醉人的酒香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证明他喝了酒。
叶小七知道,为了能睡个好觉他常常利用美酒的催眠作用。
他看的是一本新书‘和全世界一起做生意’,这本书在书店见过,午休的时候在店里看了几十页,写得不错,针对国内各行各业的采访记录汇聚而成,典型而有针对性,对做生意这门学问给了新时代的诠释,内容真实而吸引人。
衬衫熨好了,拿衣架撑起来放到指定位置。
叶小七见南宫爵在打哈欠,似有疲惫之情,下楼后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来后递到他手里。
躬身的瞬间两人间的距离近了些,南宫爵黑眸微挑,伸手接过她递过去的牛奶杯,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的手指,喉咙紧了紧。
叶小七的这条裙子很短,房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掀起裙摆,将被夏小雨烫伤的肌肤露出来。红斑似地,好几块,涂着药膏的原因,有些异味散出来。
南宫爵的眸光扫过去,微微一沉,问,“你的腿怎么弄伤的?”
叶小七眨了眨眼睛,拿手往下拉拉裙摆,“不小心烫了下”。
“烫伤?你的工作是设计师,又不是厨师,怎么会烫伤?”说着,他的手探过去,掀起裙摆朝伤口看了眼。
知道的是他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耐流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