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脑瓜子里像被人放了个炸雷,怦然炸裂。
她心一紧,身体一缩,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扯着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朝洗手间奔去。
“喂,扯被子干吗?”一道低沉而不满的声音传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个满眼的肌肉,“啊--”。
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的一个地方传来疼痛。
因为药的关系,她一次次缠上这个男人,真的把他当成了解药来使。
这一通折腾,男人没怎么样,倒把自己给弄伤了。
她将被子扔在门口,躲进去找些能遮羞的东西,再跑出来四下找寻自己的衣服。
衣服?
哪里还有什么衣服,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
她又羞又恼,没头苍蝇似地乱转。
实在没办法,她捡起地上的男人衬衫西裤就往身上套。
“别忘了自己说的话,下午到我家报到,照顾我儿子的宠物”他瞥着要逃走的女人冷着声音说。
通过昨晚,他知道她不是初次,却并未感到不悦。她的味道太好,好到和他的叶小七一模一样。
难道这世上真有相似的两个人,无论声音还是身材,甚至是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都极为相似。
“我,能不能不去你家,我们俩这样子过了,若是常见面岂不是很尴尬?”
“尴尬?你确定不是感恩戴德、以身相许。怎么,把我当成解药用过了之,想不负任何代价。”南宫爵傲冷的脸上泛起些危险的笑意。
“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你很吃亏,可是……”她想了想说,“要不然你说说补偿条件,我换种方式报答你”。
“换种方式?”南宫爵满脸的愤恨不平。
叶小七说,“比如金钱补偿、劳务补偿”。
“劳务补偿?”他寒冽的眼睛动了动,“那就给我去世的前妻打理紫藤花屋吧”。
打理房子,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小七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不知道这样的痛苦捱了多久,房间才重新被人推开,亮起灯。
“救我--”她发出低弱的声音,努力动了动。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带着令人心颤的节奏感。
轻轻地仰起头,印在瞳孔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孔,稍有熟悉的面孔。
没错,这张面孔就是照顾过她生意的那个男人。
他凑近她,薄唇掀动,低沉的嗓音很好听,“救你?别忘了,今天你可是拒绝了我的好意聘请”。
“求求您,救救我--”她想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南宫爵蹲下颀长的身子,好奇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的确遇到麻烦了,这才叫人过来把她抬到床上去,把束缚她手脚的绳子割开。
王凯俯耳道:“这里断过电,一周之内的录像资料都不见了,查不出是谁把她扔在这儿的”。
“先找人给她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再去叫人查打电话给我的号码,看看是谁把我引到这儿来的?”
“是”王凯应声而去。
叶小七渐渐的感觉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不长,有位医生模样的人进来,稍做检查,对南宫爵说,“她被服用的是最新款的,暂时没有解药,而且药效已经发作,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找个男人来”。
南宫爵盯着那人一眼,“谢谢你,我懂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南宫爵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清秀可人的脸颊,不经意挑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她的双眸很特别,让他不忍别开视线。
他微凉的手指让她颤栗起来,通电一般,传遍全身“嗯--”。
身体里的热浪重新翻涌,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叫器奔腾,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脑中只发出一种信号,只有一件事是最想做的。
她用仅有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大脑,甩开他的手掌,说,“出去,快……”。
医生的话她听得清楚明白,她的解药只有一种,男人,那所代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不想活?”
她的意识又出现瞬间的混乱不堪,她摇头,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拽住被单,拿腿去踢南宫爵,却软塌塌地抬不起来,“不要你管,出去--”。
“很好,你现在是清醒的,我再说一次,不是我不救你,是没办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