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少夫人的新家?
这话就是个病句,叶小七不再是少夫人,怎么还这样称呼她。
司机不敢多言,只顾着开车,尽快把他们送达目地的才是最重要的。
叶小七讲话并不客气,一言一语地和南宫爵对付着,毫不屈服或隐让。
下车,南宫爵来了个公主抱,英俊的脸凑得很近很近,直接把她抱进了家门口。
强迫她拿出钥匙,打开门。
进去后,没好气地问,“是不是没男人不行,非得找个来刺激”。
叶小七被他压制着推倒在沙发上,心口贴着心口,隔着衣衫感受着那份热度,嘟着嘴说,“阴阳调和,你没女人不是也一样不行”。
南宫爵气炸了,“盯着你俩好一会儿了,你们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好,上车的时候,居然还望情地吻上了”。
叶小七怔了一下。
原来他这么生气是因为那个啊!
梁诗成来gunseven接她,帮忙找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去以后,他为她系安全带,偏偏那个安全带出了些问题,好一会儿才扣上。
从某个角度看过来,他们在深情地热吻也可以理解。
他是在为这个生气。
叶小七带着一丝调侃的口吻说,“你吃醋?嫉妒?”
“自恋?你没那个资格?”
“那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你违约了,当然要生气”。
南宫爵的脸有些红,双眸也闪动了几下,明显在说慌。
难道真像温如玉说的,他是爱她的?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叶小七冷声道:“他在帮我系安全带,如果不信,去小区查监探,每个角度都查一下,自然会看到事实真相”。
这么说,他们没有在热吻。
经叶小七一提醒,南宫爵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凌乱的画面在脑中重新过映了一下,似乎是他想多了。
“既然我没违约,能不能先让我起来”,叶小七挣了一下手腕,问道。
家被顾浅浅砸了,邻居听到动静通知了房东。
房东自然不高兴,若是下次有人上门寻事把房子点燃了怎么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房子租谁不是租,何必冒那风险。她见到叶小七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怎么解释都不听,强烈要求她立即退房离开,并负责将房间恢复原状。
邻居眼中,叶小七是个不祥的女人。
自打她住在这里,麻烦不断。不是今儿个有男人来砸门,就是明天有女人来闹事。
女人长得漂亮就是祸水,惹事生非。
听着那些议论,叶小七泪往心里流,强打精神,只能尽快找房子搬家。
好在有中介公司,缴费看房,立即便租到一处离市区远点的小院子。
独门独院,主人是位老学者,去世后子女们想到出租此房。
院墙四周种着紫藤花,缠缠绕绕地爬满墙头,开着一串串的紫色花团,花香随风四散,很好闻。
房子虽有些年头,却修缮得完好,阳光、通风、位置都极好,适合居住。
这房子不但出租,还明码标价出售。
房价不高,叶小七想买下来。这样以后就不用总搬家,更不用担心被房东突然赶出来。
通过中介的努力,主人的子女们同意将此房卖给叶小七,并在总房价基本上优惠两万元。
其实,他们留着此房也有些麻烦,就是将来的财得分割,趁现在有人买,卖掉换钱,大家一分,也很省心。
叶小七搬家没有告诉南宫爵,也可以说是故意不让他知道。
虽然此事瞒不了太久,但对她而言,瞒一天是一天,瞒一天少惹一天麻烦。
……
餐厅里。
梁诗成和叶小七面对面坐着,优雅地捏着刀叉,切割盘子上的食物。
梁诗成来电话,约叶小七吃饭。
最近总出差,好不容易得个空闲,立即跑来和她见一面。
虽然经常视频,但他还是很想见她。
梁诗成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衬托得他越发的优雅俊美。
叶小七穿了件修身的黑色一步裙,配镂空的白衬衫,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两个人坐在一起,十分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