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两杯拿铁。
“怎么不说话?”他突然问出一句,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柔嫩的耳畔。
“没什么可说的”她别过脸,挣脱他的大掌,迷蒙着眼睛看向窗外。
“应该把你爸爸送去专门治疗老年痴呆的疗养院”。
“这个不劳您费心,我自会安排”起身,叶小七要走。
南宫爵一愣,抓住她的手臂“我让你走了吗?”
“你有病!干嘛总是出现在别人面前,管别人的闲事,你不觉得累吗”叶小七低低哀求,“拜托,你现在是有妻子的人,离我远点!”
“……”。
南宫爵心里不是滋味。
她以为他不想离她远点吗,实在是办不到。
听属下汇报,说她找到爸爸了,得了痴呆,住在这家医院,他便放下工作跑来。
南宫爵也常骂自己有病,但是没办法,解药在叶小七身上,不见她这病不会好。
南宫爵的目光聚在叶小七身上,白色的连衣裙,披肩的卷曲长发,水雾一般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清纯脱俗,如一只纯洁的小白兔可爱。
她的皮肤又薄又白又嫩,像极了多汁的水蜜桃,粉红的唇更是诱人……
他眉峰轻轻一扬,眼中闪过几丝的渴望,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薄唇瞬间附下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叶小七惊惧无比,“你真是病得不轻”。
“对,我就是病得不轻,所以才找你来拿解药”。
解药,她哪儿有啊!
他的唇在离她的有三四毫米距离的时候蓦地停下,伸手,碰触她的脸颊,紧捏着她的下巴。
这脸颊的皮肤,又软又嫩又滑,害他不舍得用力,怕给弄破了。
叶小七的脸颊传来痒,像羽毛划过一般,酥麻无比,警告道:“再不放手喊人了”。
任凭她叫破嗓子,他不想放手,谁也拿他没办法!
南宫爵不为叶小七的话所动,盯着她瓷白的小脸,眸光愈渐加沉,呼吸浓重,掌心的纹路感知着她柔嫩的肤肤,轻轻吞咽着口水。
叶秋生的病情加重,大小便都不能自行解决,需要人照顾。
身份既己证实,叶小七决定把他活着的消息通知家里所有人。
老家的亲人也打去了电话,津市的叶怀远是一定要通知的,毕竟,这是他亲生父亲。
叶怀远和萧银霜走得近,住在一起时间长了,感情也好,他知道了这件事,她自然也就知道了。
一起来医院看叶秋生。
叶怀远并未对叶秋生表现出多大的情绪,只是小声嘀咕,看也是白看,老头子又不认识他们。
萧银霜对叶小七离婚的事不满意,扯七扯八地数落了一顿。
叶小七气的说不出话来。
非得傍上南宫爵这棵大树,给她们带去好处,才能满意吗。
太自私了,萧银霜想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从小到大,管过她吗。既然没尽责任,又何来的权利指责她做得对与错。
叶怀远见叶小七不高兴了,扯了下萧银霜,“妈,回吧,生意忙得走不开,莫离一个人不行”。
萧银霜看着叶小七,“我归叶怀远照顾,这个该死的老头归你照顾,以后没什么事,别给我们打电话”。
“……”叶小七彻底无语。
在她身上,看到的总是人情淡薄。
她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不是为了要和他们划分义务和责任,只是想告诉他们,爸爸还活着的事实。
护工过来了,给叶秋生换尿不湿。
尿不湿被扔进拉圾筒的瞬间,一股难闻的气息飘散到房间的各个角度。
叶怀远下意识捂住鼻子,别过脸去,往门口凑。
萧银霜也嫌弃地别过脸去,对叶小七低声道:“不是妈说你,他这个样子就是个累赘,什么时候是个头。”
然后,无比认真地扭头对叶怀远说,“儿子,有时间赶快把你爸送到乡下去,医院条件这么好,又好吃好喝地照顾着,怕是活得比你的命还长。你姐终究是要嫁人的,以后养他的任务怕是会落到你头上,不如早做打算,让他在乡下自生自灭得了”。
叶小七瞪着眼睛,像看鬼一样地看着萧银霜。
“妈,我想问你一句话,柳如茵揪我儿子的头发卖给谁了”。
“谁揪你儿子头发了,别乱讲话”萧银霜脸一红,立马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不说我也知道,梁诗成告诉我了,你把我儿子的头发卖给温如玉了,但是,那钱你也没花到,全被柳如茵拿去抵债了,而且,这些钱还不够,她还找了个老头子做靠山,过着见不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