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七脱了高跟鞋,君无邪也赤着脚,他们带着叶琛玩充气堡,又坐旋转木马,沙漏、……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刺得他心疼,怎么看都像一家三口。
从来不知道,一家人在一起那么快乐,既便是吃个两元钱的路边摊上的甜筒,画面都能这么美。
君无邪不离叶琛左右,或是抱在怀里,或是放在肩头,疼爱的样子像亲爹一般。
如王凯调查的一样,君无邪帮叶小七照顾孩子,帮助她打理很多家务事。
他们在乡下的家如花园一般美,用叶琛的话说就是‘鲜花房子’。周未或空闲,君无邪会带她和孩子去田间散步、放风筝、做游戏、吃好吃的,他把她们母子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也照得妥妥的,充实而快乐。
见到今天这个画面,南宫爵比嫉妒梁诗成还要嫉妒君无邪。
他虽然没像梁诗成一般热烈地追求过她,说过什么漂亮的话,但那满满的心意都付诸行动之中。
转头再看过去,君无邪和叶小七母子坐在椅子上,三个人摆出不同的姿势玩自拍。
三个人的头碰在一起,笑得极亲切。
南宫爵的心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彩。
叶小七说不爱梁诗成了,那么,她爱的男人一定就是君无邪。
而君无邪,也一定是爱她的。
他是男人,他了解男人,那家伙看向叶小七时眼里发出的光是带温度的,足有360度的高温。
时光流水,岁月如梭,他错过叶小七的不止是三年,因为这三年足可以让她爱上别的男人一辈子。
依照从前的脾气,南宫爵会毫不犹豫地把叶小七揪回来,狠狠地教训,警告她不许再见君无邪。
再把君无邪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不敢再靠近他的女人。
他的心太痛了,痛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办法做别的。
她们之间非亲非友,根本没必要任由她往耳朵里倒垃圾。
叶小七感慨地看了梁诗成一眼,转身就走。
碧玉卿怎么肯放她走,正寻她不着呢,若不是南宫家的门槛高,早去找她算帐了。
她向前一步,甩手就是一巴掌,冲着叶小七的左脸甩过来。
梁诗成闪身过去,挡在叶小七面前,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下一秒,脸颊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
他居然帮叶小七接耳光!他的老公居然敢帮着别的女人!
这下惨了,彻底把碧玉卿给惹火了,嫉妒的怒火把她从头烧到脚,脸也被烧得炭一样滚烫。
她是什么人,有仇必报,有火必发的。记得读书的时候,要是有人惹到她,到人家门口骂三天。若是有男同学招惹她,晚上直接把他们家的电线给掐断,不依不饶,直到气散尽为止。
像她这样的人,社会上不少,谁遇上算谁倒莓。报警也没用,不犯大罪,大不了关两天放出来,继续折磨人,血招没有。
“梁诗成,你还敢说不爱她了,鬼才会信你”,碧玉卿几乎是暴怒,像扎毛的猫,扑到梁诗成身上,又咬又抓。
梁诗成像木头一样,任凭她尖锐的指甲挖进皮肉,鲜血带了出来,不闪也不躲。
他铁了心了,只要她不动叶小七,怎么收拾他都行。
碧玉卿什么脾气,暴戾是出名的,脾气上来比男人的火气都大,势有毁掉一切的架势。
看得叶小七简直傻掉了。
她不但扑到梁诗成身上咬、抓、打,还尖叫着数落个不停。
真不知道这些年梁诗成是怎么捱过来的,真真的每天和母老虎生活在一起。
“你的心比石头都硬!怎么对你都不行,天天板着脸,连个笑模样都见不着,回到家,倒头就说,要不就喊累,再不就把自己灌醉,摆出痛不欲生的样子给我看,真是受够了……”。
“她有什么好,叫你念念不忘。说梦话都念着她的名字,醉酒念着她的名字,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你把我这个妻子当摆设了”。
梁诗成轻扯唇角,苦笑了一下,“我尽力爱你,尽力做好丈夫,尽力讨你喜欢。一年当中的所有节日都没落下过,甚至连‘六一儿童节’都不忘给你送花和钻石,一周至少保证你两次高质量有氧运动,这些难道还不够。”
“爱,我要你爱我,我要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