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少跟我这儿废话”。
“关于爱情,没有废话。人活着为了啥,像你我这样的男人,若是没有爱情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别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放在丈夫妻子这个称谓上说事,没爱的丈夫妻子还是分开的好,重新组合,赋予丈夫妻子真正的含义。”
南宫爵眯着眼睛看着梁诗成,清冷的视线放出万把刀子,恨不得立即将他万刀穿心。
看样子,不把他爱不爱叶小七这件事说清楚,梁诗成是不会彻底死心了。
爱叶小七这个问题,南宫爵从未想过,一时也想不清楚,回答不了。一直以来,他的脑里对爱人的信号只有一个,全部的传向盖娇娘。
南宫爵将眸光落在别处,思索着什么,迟迟没有回答梁诗成提出的问题。
关心这个答案的人不止梁诗成一人,楼上下来的盖娇娘手心紧张出汗,口罩遮住的唇角狠狠地抽动着。
脚步声惊扰,南宫爵望向盖娇娘,心头一沉。
梁诗成没见过盖娇娘,听闻她和温如玉长得十分相似。
远望过来,盖娇娘穿着黑色的裙子,戴着黑色的口罩,长发披肩,给人一种巫女的印象。
身段不错,露出的脚踝白净细嫩,让人知道她肌肤很好。
盖娇娘坐到南宫爵身边,深情脉脉地看着他,“爵,我是你的过去时,珍惜眼前人,爱她就说出来,让我见证你找到幸福”。
嘴上这么说,心却如刀剜一般痛!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见南宫爵,不是她不爱他,而是她成了不完整的女人,连服伺他都做不到。发生那些事,从论从身体还是精神,她都有了重大改变。她的心里需要爱,但她的身体却再也不能接受任何男人的触,碰,包括这个深爱的男人。
梦里,她贪恋南宫爵,现实,却做不到仰起狰狞的脸和他欢,爱。
听到叶小七这个名字,她心里莫名地妒忌,妒忌她有她没有的东西,美貌、年轻、干净的过去。
这个节骨眼梁诗成来做什么,照理应该是南宫爵找他算帐才对,他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是何道理。
以南宫爵的脾气,发起火来要人命的,他和叶小七做出这种事,搞不好得被打残疾了。
好奇心起,何嫂借故去厨房拿东西跟了过来,耳朵竖起来,像小免子一样,认真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南宫爵不再和母亲多说什么,直接叫人帮方文瑶收拾东西,送她离开。
万奈无奈,方文瑶只得使苦肉计,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很伤心。
边哭边诉苦,“说来说去,妈还不是疼你,想帮你娶个好老婆”。
“我是成年人,娶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自己知道,老婆好不好我说了才算。别再跟着瞎操心,安心回去照顾爸爸和奶奶”。
梁诗成心头得意,看热闹似地眯着南宫爵,“对不起!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们外面约”。
新闻的主角来了,没找他算帐,他倒主动送上门了。
南宫爵冰眸看过去,身体跟着急冲过来,瞬间揪住梁诗成的衣领,将他抵到大理石柱子上,撞得后背生痛。
“你小子有种,胆子够大,连我的女人都敢染指,找死的节奏”。
梁诗成面不改色,做出不反抗的态度,生生接了南宫爵一记重拳,嘴角出血。
南宫爵气得要爆炸了,又是一拳挥出去。
方文瑶担心儿子下手太重伤了梁诗成,顾不得苦肉计,过来阻止,牢牢抓住南宫爵高高抡起的拳头,“爵,有话好好说,气头上容易失手伤人。想想当年,若不是打残柴小四,盖娇娘也不会出那种事,绝对不能重蹈复辙”。
“松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爵,你真糊涂。视频拍得清楚,梁诗成和叶小七两情相悦,愿意在一起亲亲我我,横加阻止何必呢”。
南宫爵没有看母亲,直接对身后吼道:“来人,送夫人上飞机,要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