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警察带走了”。
“敢胆碰我的女人,不想活了”南宫爵掀开被子,将盖娇娘抱起来。
众人让出一条路,眼看着他抱着盖娇娘上了自己的黑色座驾,又吩咐保镖叫医生去家里等,车门重重关上。
来时只开一辆车出门,南宫爵和叶小七,外加司机和保镖,此刻盖娇娘上车,叶小七没地方坐了。
南宫爵的眼里只有盖娇娘,哪还顾得上叶小七被抛下。
“上车,我送你回去”顾浅浅朝叶小七轻声道。
有盖娇娘的消息了,南宫爵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她了,也不会再纠缠她了,她的心却被抛进寒窑似地寒,寒彻骨骸。
叶小七怔住了,只是感觉到全身涌过几丝寒意,淡淡地说:“不麻烦您了,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别客气。”顾浅浅伸手抓住叶小七的手腕,生怕她溜走似的。
“顾小姐,不麻烦您了”。
顾浅浅不准备放手,笑着说,“我和南少是朋友,去他家也顺路”。
叶小七淡淡地‘哦’了下,不知怎的,眼前反复出现南宫爵看到盖娇娘那一幕,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似乎连抬腿上车的力气都没有。
轿车起动后,顾浅浅突然问,“你爱南少?”。
“我……”叶小七不知怎么回答,一时语顿。
“像南少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说话时,顾浅浅眼中闪过几丝无奈“可惜,只有一个南少,没法分给所有爱他的女人”。
她也是爱南宫爵的,凭借女人的直觉叶小七可能肯定这一点。
顾浅浅目光落在车窗前,穿着黑色的职业装,身段极好,手指纤细稚嫩,握着方向盘时左右扭动。
两个人初次见面的女人因为南宫爵而熟络起来,一路话题不止,句句不离这个男人。
叶小七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盖娇娘是南宫爵的女人,便问,“你认识盖娇娘?”
顾浅浅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抿唇答道:“我认识南宫爵,连同他周围的人也就都熟悉了!”
南宫爵将叶小七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她刚一抬头,他的吻便落了下来,毫不章法的,侵略攻击她的口腔……
叶小七稍做反抗,他的吻更加热烈,直到她没力抗拒,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他的深情。
她的身体更软了,瘫软的身体被男人按压到沙发上,大手灵敏的拉开了她衣裙的拉链。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暖昧,大脑不听使唤地只发出一种信号,之前在一起的种种画面飓风似地刮来,之前交缠在一起的感觉令彼此面红耳赤,浑身燥热难耐。
撕!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了起来,细碎强烈的吻快速落在女人娇美的身体上,巨浪一层掀过一层,强烈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不出的妖魅诱人。
男人一双冰凉的大掌掠上她的肌肤,让她瞬间头脑清醒,迅速抓住他冰凉的大掌,“不要,不要这样好吗?”
“好几天没回家,不想我?”
“南宫爵,不要这样子,我希望你不要再碰我,我们不该再纠缠下去。”叶小七眼眶红了起来,抿着唇,苍白得唇有些颤抖,有些话说不下去,“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做很不妥吗?盖娇娘回来了,你该把她的位置留出来,而我,也应该回归属于自己的位置”。
“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婚!把属于盖娇娘的位置空出来,等她回归。而我,则认命地生下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努力抚养他们长大成人,过属于我的生活”。
在南宫爵清眸怔愣的瞬间叶小七抓过薄薄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他多看一眼。
南宫爵看着女人避他如猛兽的动作,燥动的情绪褪去了大半,胀满的感觉如溃兵突然消退了。
他起身坐好,看着女人惶恐不安的样子,声音清冷地说,“离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成全我还是成全梁诗成?”
叶小七俊眸滞了一下,忍着心痛狠心说道:“你和他比起来,应该说想成全他的成份多一些”。
“成全他的同时成全你自己!女人,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干吗这么固执,说不定盖娇娘因为我才逃走的?如果离婚,说不定她会像从前一样回来找你”。
“别在我面前提她,我的事你不用管?”南宫爵几近暴怒,同时,紧紧抓住叶小七的肩膀,似乎要把它捏碎似的。
“提到你很激动,看到你的反应了吗,你在乎她,你爱她,既然爱为何不处理好和别的女人之间的关系,让她看到你的爱,让她毫无顾忌地回到你的怀抱”。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别再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眼中满满地愤怒,似乎要把她吃了似的恐怖。
叶小七不得不闭嘴,但还是慢了一些。男人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不安,分地吻了她,如果不是她怀着身孕的话,肯定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
叶小七反抗无效,拿拳头不断捶打南宫爵的背,希望能让他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