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七脱离南宫爵的怀抱,下唇已经咬出了血,将自己的身体缩在被子下面,低着头,躬起身子,将脸埋在双膝之上,用沙哑的嗓子说“不要过来,走开……”。
被子下面,她的身子仍然颤抖不停,显然,她心里的恐慌还没有停下来。
南宫爵示意所有人都出去,轻轻扯开被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带着疲惫的心情紧紧拥抱她,安慰她。
为了给她增加安全感,他放低声音说,“别怕,老公在”。
叶小七头晕,脑袋也很疼,一点点地失去了意识,又晕睡过去。
南宫爵叫来何嫂,吩咐她二十四小时不离开的守候她。才放心地下楼来见宋医生。
宋医生轻轻抿了口咖啡,说“少夫人受了很大的刺,激,可能经历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伤害,这种情况没办法强行检查和治疗,我建议找个女医生为她来治病,那样的话,她的心理障碍可能会小许多,说不定,会愿意说出怕什么”。
南宫爵点点头,无比痛苦地说“她是个特别怕羞的人,如果有人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那她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不论愿不愿意承认,那些人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说完,南宫爵大掌紧握,发出声声脆响。
他发誓,最好别让他查出来是什么人掳走了她,否则,定然叫他不得好死。
宋医生起身,轻拍南宫爵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觉得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少夫人的意识还不太清楚,等她从那个恶梦里走出来时会好些的”。
说完,宋医生带着护士离开了。
方文瑶穿着休闲服坐在一边,看看周围没人在了,冷哼着对南宫爵说,“事不是明显着吗,她肯定和当年盖娇娘一样,被人带到什么地方去快活了,玩够了又给送回来了。要我看,没必把她留在家里了,赶快把离婚手续办了,再给她一笔生活费,也算是对她仁之意尽了”。
“妈,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南宫爵手里的咖啡杯脱手而手,正砸在对面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震得人鼓膜频频抖动“她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她,离婚再娶的心思你最好打消,绝对不可能”。
方文瑶抬头,看见南宫爵满眼的怒火。
“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我也只是提议”,说完,没敢有半刻的耽搁,急匆匆离开了。
两个陌生男人拿冰凉锋利的冷兵器抵在她的腰间,轻轻一动,刀尖便穿透皮肤,刺扎一样的疼,那感觉太恐怕了。
她的左右臂被他们控制着,没等大声呼叫便被他们戴上了制晕口罩,瞬间失去意识,任由他们带着她换乘一辆辆的出租车离开津市。
之后发生的事都像在梦里。
房间是朝南的,四周有透明的玻璃窗,像一个大大的玻璃罩子把她扣在里面。周围简单而干净,没有任何家或酒店的痕迹,干净得一尘不染,大自然特有的声音空旷而悠远。
出出进进的人都穿着的白色的衣服,清一色的男人,戴着口罩,手上套着橡胶手套,每次靠近她时拿着冰冷的武器,炫得人睁不开双眼。
她身上连个布丝都没有,手脚被铁环固定着,动不了,拼命扭动也摆脱不了那些向她靠近的男人。
“不要过来,别过来……”。
叶小七拼命地叫着,可是双手双脚被铁环割出血了也没办法逃避他们,只能任凭他们胡来。
“啊!”
每次,她都在惊叫声中晕过去……
叶小七睁开眼睛,看着南宫爵熟悉的房间,不真实感仍然那么强烈。她显得很疲惫,脸色苍白消瘦,目光看起来都是呆呆的。
仿佛刚刚,她在做一个可怕又冗长的梦,梦中的一切恐怖而真实而己,令她不能立即忘怀。
南宫爵握着她的手,整张脸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疲惫的双眸在看到她睁眼的瞬间一凝,条件反射地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女人,你终于醒了”。
宋医生带着护士走进来,说“南少,看起来少夫人的外伤不重,只有手腕和脚踝,而且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救治。显然,送她回来之前对方已经精心处理过伤口了”。
语气一顿,继续道“至于其它的,需要给她做个彻底、全面的检查才知道”。
说完,他向叶小七靠近,白色的衣服在灯光下更显得刺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