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爵的眉头紧紧皱着,专注地帮她处理伤口。
温如玉心里乐开了花,看着那些血往外涌,止不住的幸福。
血流得越多越好,最好让她流血过多晕过去才好,那样,她更顺理成章有理由和他缠下去。
“哎,这是怎么了?”方文瑶从楼上下来,嚷着。
南宫爵没搭腔,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温如玉的手上。
此时,两名保镖迅速的冲进来,看着南宫爵说:“上次朝温小姐开枪的人找到了,就在外面。”
“拖进来。”南宫爵大吼。
两名保镖迅速出去,倾刻,带进来一个男人,腿残的。
南宫爵没抬头,面色凝重且认真地问,“为什么要对温如玉开枪,谁支使你干的,少说或是漏掉一个字……”。
带着危险的警告后半截话没说完,被对方截住。
“不打算看我一眼再问话吗?”那男人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赤赤的敌意“看过我的脸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却又记不想在哪儿听到过,南宫爵侧目。
“怎么说话呢,欠收拾!”保镖抓着那个男人的肩膀,用力掰。
南宫爵及时抬手制止保镖进一步行动,再晚几分钟那男人的手给掰断了。
南宫爵什么人,过目不忘,一下子认出了面前的男人,他正是坤雷最得力的手下,柴小四。
“是你?正找你们不着,敢往枪口下钻,寻死倒也积极。”南宫爵声音幽冷地冒出来。
柴小四的腿就是被南宫爵打残的,当年,他在路上缠住盖娇娘不放,被他撞见修理了一顿。年轻气盛,下手没轻重,竟然把他的腿给弄废了。
“认识就好,那我盯上温如玉也就不难解释了。我,这辈子就喜欢长成这样的女人,见一个盯一下,你管得着吗?”
南宫爵两眼冒火,掌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脆响。
醒来,窗外鸟啾声翻天,唧唧喳喳此起彼伏,电线杆上停着黑压压一排。
南宫爵来到窗前,重重一咳,它们扑着翅膀高飞,四散而去。
村中矮屋成排,错落分布,年长的老人们在树下对棋,妇女们忙着烧早饭,家家烟囱不闲着,饮烟凫凫,将整个村庄包裹在迷雾里,朦胧得如一幅水墨画。
叶小七眼睛红肿,面色清冷,低着头不说话,甚至没再笑过。
南宫爵的脸色也不好看,俊脸在扫过叶小七时黑得厉害,止不住的暴躁,嚷着赶快回来。
她怎么防他像防病毒一样,处处躲着他,想说几句话都没机会。
下飞机,回到家,南宫爵拒绝所有人的问候,扯着叶小七上楼。
“嘣”的一声将房门反锁。
蓦地,南宫爵将叶小七的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英俊的脸异常阴沉,“女人,你在发什么疯?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不说,摆脸色给谁看,在生我的气吗?”
“听话的女仆没权利生气,也不敢生气?”叶小七冷淡转移话题,不想和他过多对话,“您累了,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说不生气才怪,她明明在生气,全身无处不在宣布她很他的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嫌我碰你了?”南宫爵恶意地说道:“怕我碰干吗赖在这里不走,钱不用还了,快滚!”
叶不七皱眉,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确定地看着面前的南宫爵。
“让你滚,没听到吗?行李在楼下,拿着它滚出我的视线,越快越好。”南宫爵感觉自己要疯了,脸上烦躁的表情清楚地彰显着。
叶小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咬着唇没落下来,轻轻推开南宫爵,“谢谢!所有的欠款我都会还,收入到帐立马转到你银行卡,八年还不完就两个八年,三个八年,总之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说完,她毫不迟疑地走了。
该死的女人,就这样走了!她真该死,听不出他在说气话吗?
南宫爵的表情有些惊愣,但又不好这么快改口喊她回来。
突然,门被人推开,叶小七又折回来。
南宫爵薄唇轻扯,心下一喜,以为她后悔了,刚想奚落几句,只见叶小七将钻戒和手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