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七的眼睛出卖了她的心,她怕极了这个男人,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恐慌。紧紧抓着南宫爵的衬衫,因为太紧张太过用力,指尖用力到泛白,“怕,怕你要我。”
闻言,南宫爵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张俊脸阴沉得厉害“该死,你凭什么拒绝我?嫁给我糟践你了?”
为什么,她拒绝他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疯掉,狠狠地要她,立即,马上,一刻都忍不了。
南宫爵心口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怒气翻涌得厉害,抓着叶小七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
猛然加大的力气让叶小七疼到眉心紧蹙,一张娇嫩的小脸变得苍白无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他。
再怎样反抗,无法从南宫爵身边移动半分,叶小七深吸一口气,回以同样冷漠的眸子,声音有些不满,“那么多女人挣着嫁你,想要谁都是你的自由,哪怕日日换新人也有本事做得。”言罢,她的一心沉,继续道:“温小姐就是不错的人选,你可以考虑和我离婚,让她转正”。
“别找理由拒绝我?”
叶小七惨笑了一下,“我和你之间只有债,你要,不能不给,但绝非心甘情愿,这点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吗?”
南宫爵的心疼得厉害,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
这个女人这点最可恨,轻易勾起他的怒火,恨不得一掌劈死她。
叶小七别过脸去,似乎预备放弃反抗了,安静得如一只乘巧的猫咪,等着主人爱宠。
南宫爵的眸色在睨见叶小七桃红唇时蓦地低头,狠狠的咬了下去,“太不听话,没人女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一下,绝不轻饶”。
低着头,男人薄唇不客气地侵占了她所有。
不要!叶小七感觉到一阵刺痛,还有男人温热的气息……
讨厌,他不能这么对她。但男人已经完全疯了,根本不准备放了她,控制她的力量大得似乎要捏碎她的肩膀,泄愤一般的吻无半点温柔可言。
叶小七哭了,南宫爵瞬间意识到什么,才猛然推开她。但见,她身上好几处被咬出血。
滚滚俗世里,生活着那么多美好的生命,每个生命背后都有它与众不同的一面。吸引你的那个生命可能无关美貌、浴,望,学识,名利,只是日常相处里的寻常事。这些寻常事牵着你的喜乐,牵挂着你的心。
叶小七在南宫爵眼中,不止是听话的女仆那么简单,她晶莹、明亮、美好,像一颗珍珠落在他的掌心。让他不得不珍惜上天的恩赐,小心翼翼地捧着,珍视着。
从何时起,他的冷漠无情对她打折。
叶小七不看任何人,远远地望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箐火,若有所思。何嫂偷偷发信息给她,说温如玉在他们的房间过夜。貌似好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保镖们眼不瞎,悄悄退场,溜到属于自己的地盘休息去了。
三月,春寒料峭,她冷得肩膀微缩。
南宫爵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每分每秒不离。脱下西服,轻轻帮她披好,她却身子一滞。
做一个普通男人也挺好。住在这原生态的小院,有一个举案齐眉的小妻,过着平常人的小日子,很亲民、很俗气、很生活。
傍晚,男人在院子里浇花种草,女人讲故事哄孩子们入睡。忙完一天,两个人依儇在箐火旁,抚过爱人手,谈谈一天的收获和感悟。
细节里的感动洪水一般向南宫爵袭来,彻底颠覆了他对爱情的所有看法。
所谓爱情,不藏在甜美的誓言里,不藏在激,情渴,望里,而是深深扎根于细水长流的寻常生活里。
南宫爵拉叶小七的手站起来,帮她惮去衣服的尘土,拥着她的肩上楼来。
阁楼破旧整洁,新换过的被子带着阳光赋予的干爽气息。
在这里,不用像城里人那么讲究,简简单单涮个牙便睡了。南宫爵身份特殊,叶小七特意给他端来热水,洗脸后又端来洗脚水,自然地蹲下瘦弱的身子,帮他洗脚。
躺在温暖的棉花被下,南宫爵轻轻圈叶小七入怀,将头深埋在她的头顶,嗅到她少女一般的馨香,纯天然无添加,区别于她人的特别有味道。
明明刚分别,他却想她想得要命,迫不急待想要抱她入怀了。
每次都一样,叶小七在顺从地被他抱着的时候,小心的防备着,尽量不和男人贴得太近,尽量避免那些突出部分接触。
被男人抱着,叶小七全身的神经紧崩,仿佛他是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有可能爆炸。知道温如玉住在那个房间,她更不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她可以被他欺负,但绝对不能和别的女人同时服伺他。既然有了温如玉,那就不能再碰她。这是她的底线,绝不允许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