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瑶的话像拿刀刮叶小七的皮肉,刀刀见血,疼得她全身筋骨寸断。
叶小七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要坚强,逼退眼眶里的眼泪,把药还给方文瑶,仰起高贵的脸冷声道,“妈,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过,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南宫爵的孩子。”
这可是个好消息,不知道消息准确不准确。
“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方文瑶满脸兴奋。
“你儿子那方面不行,你们在门外听到的不过是被剪切的电影片断。”
“说我儿子行,信不信我抽你!”方文瑶抬起掌心,“他不行,他不行盖娇娘咋会怀上孩子”。
叶小七并不准备躲藏,把脸留给她。
方文瑶可以暗地里收拾她,但绝对不能带外伤,这样蠢的事她不会做。
“人在做,天在看。您也是母亲,事别办得太绝,别把人逼急了”。
叶小七眼里释放出来前所未有的冷冽,方文瑶面色一惊,放下手掌,转身逃走了:“这件事我会弄清楚”。
叶不七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她想爸爸,想奶奶,想一头扎在他们怀里好好地哭一场。
她还想问问老天爷长不长眼睛,那些善良的人到底做错什么了要这样惩罚他们。如果是上辈子做了错事就该在上辈子把帐结清,不该留到这一世来受罚,让那些围观者对老天爷失去信心,因为善良人遭遇苦难有失公平。
碧玉卿真是个女汉子,手劲够大,下手忒狠了点,梁诗成脸上立现五个鲜红的掌印。
埃米尔朝温如玉低语,谦意满满,“不好意思,事情给办砸了!第一次在果汁里加料,量掌握不好,貌似放少了,效果不佳。”
“算了,放得差不多就行,太多容易出事。都怪这个碧玉卿出来捣乱,否则事就成了。”
“有些事命中注定,强求不来,这种机会以后多的是,慢慢寻。”
她们主仆二人聊得甚欢,冷眼在一旁看热闹。
叶小七推了梁诗成一把,“还不快去追。”
梁诗成捂着自己的脸,没好气地说,“惰得理她。”
“你不该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她,给她难看,这样气呼呼地开车怎能放心,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后悔来不及。”说完,叶小七继续道:“如果她有错,错就错在爱上你,爱得不能自拔”。
说这话时,她的心一阵阵凉。
是啊,像梁诗成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会爱得不能自拔呢,温暖的气质如三月春风,暖到骨头里。身上那种儒雅的气息又像冬天的一堆火,吸引人慢慢向他靠近。若是南宫爵像他一样该多好,整个人交给他的时候也把心交给他。
其实叶小七说得也对,虽然不爱碧玉卿,却也不想她出什么事。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如手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过不了良心这关,想想自己刚刚的话的确讲得重了点,当着那么多人一点不给她留颜面。
梁诗成是个心比较软的男人,为此,他妈总骂他成不了大事。
见梁诗成迟疑,面带犹豫不决,叶小七用力推了一把,“快去。”
“那,那我去劝劝她,别真出什么事”。
方文瑶见梁诗成走远了,阴笑着把叶小七扯到楼下没人地方,臭着脸说,“瞧瞧你那样,天生的贱命,骨头轻,是不是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扎在男人怀里很享受吧,完全不顾及家族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