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说完,他狠狠地吻在女人的唇上,然后,用力一扯,唇齿间混合着血液的味道,才厌恶地推开她。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和平共处,出了趟国回来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若是答应‘换亲’那件事该有多好,一切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还在乡下的时候,爸爸没有意外坠崖的时候,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奶奶没有去世的时候,生活贫苦却那么幸福。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记忆中所有的幸福都消失不见了,似梦似幻,只能出现在痛苦的回忆里。
叶小七心一酸就哭了,哭得梨花带泪,和这样一个疯男人在一起任凭谁都走不出的阴霾。
生活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包括迅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南宫爵看着哭泣的叶小七正不知所措,她却破涕为笑,无所谓地起身,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您的气撒完了没有,如果觉得咬我不解气可以继续,我一定听话地配合。”
她就那么爱梁诗成吗,为了他她愿意被他咬。
南宫爵一下子陷入了某种情绪中,没有说话。
叶小七以前很怕南宫爵,觉得他高不可攀,你有某种说不出的畏惧感。可是,见过他做出的种种怪事越来越讨厌他,讨厌到不怕他,讨厌到敢和他抗争什么。
南宫爵突然觉得叶小七这个女人不走寻常路,也很不简单,有种让人难以驯服的倔强。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驯服她,让她变成真正听他话的女人。
起身,他面无表情,惯有的冷漠,“觉得这样对你委屈吗?”
“委屈。”
“怎么样才能不委屈,乘乘听话。”
“讲好还清100万的明确条件,而不仅仅是一话听话还债这么简单,这样对我不公平”。
南宫爵双眸闪过一丝狡黠,邪魅地冷笑,“女人,和我谈公平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为什么偏偏缠上我?”
“因为你和我领证了,你成为了我南宫爵的女人。”
叶小七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她才不稀罕做他的女人呢,如果有后悔药她铁定吃它两大把。
苏莉儿瞪大眼睛,不确信地问:“你朋友?”
“嗯。”
叶小七拉过苏莉儿对梁诗成介绍道:“苏莉儿。”
苏莉儿惊喜问道:“梁诗成。”
叶小七好奇,“你认识他?”。
“他是名人,津市少女们心中的白马王子,我怎会不认识他。”
梁诗成伸出手,“认识你很高兴。”
“高兴,高兴。”苏莉儿受宠若惊,拉住梁诗成的手不住地点头。
三个人有说有笑,愉快地用了午饭后才不舍分别。
次日清晨,津市头版头条新闻。
“惊爆丑闻,极品好男人梁诗成私会二女。”
“豪门公子私会有情人。”
一时间所有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南宫爵一掌拍在报纸上,愤怒起身。
“少奶奶呢?”
何嫂连忙答:“在房间。”
他一步步朝叶小七的房间走去,脚步声有些重。
该死的女人胆大妄为,照片上的她笑得多灿烂,特别是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始终脉脉含情地停留在梁诗成身上。
她居然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保镖都看不住她,跑到小面馆约会。今天,不给她点教训怕是以后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叶小七洗漱完毕,换好鞋子,将包包斜挎在肩上,正准备离开房间去公司。
南宫爵截住去路,眸光里反射出愤怒的情绪。
“有事?”叶小七不解地问。
“你说呢?”南宫爵反问。
怪人,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茴虫,怎么知道他有事没事,发哪门子的神经,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