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来得太快,叶小七来不及尖叫和阻拦,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宫爵。
好一会儿,她才蹲下来扶住梁诗成,用愤怒得喷火的眼睛看着南宫爵,“最讨厌你这种野蛮又无理的男人。”
“知道野蛮无理就别出去招花惹草,现在回答我,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叶小七哭的喘息不下来,蹲下身子紧紧抱住因痛苦而眉心紧锁的梁诗成。
“你怎么样?”
“没……事。报警,这里是机场,他不敢胡来。”他强忍疼痛掏手机。
叶小七担心梁诗成,心里的答案很清楚,要保全他必须跟这个霸道的男人走。
危险的气息笼罩了南宫爵,冷冽的声音继续传来,“竟然背着老公找别的男人,想死?”
“这个妻子是你换来的,如果让我自己选绝对不会选你做丈夫。”叶小七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南宫爵眼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很生气了,恨不得冲过来掐死她。
话已出口,后悔也无用。叶小七无所顾忌越发口不择言了。
“讨厌你,比讨厌莫生还讨厌你,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莫生去。”
“你居然拿我和那种货色比?”南宫爵气急败坏。
叶小七也很生气。四目相对,交织出独属于他们的火花。
南宫爵跨过梁诗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拦腰捞起,身子一腾空,就直接扛在肩上。
她本就气得半死,被扛在半天中头昏脑涨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要回国吗,现在就带你回去。”
“疯子,变态,快放我下来。”叶小七挣扎地嚷着。
南宫爵对保镖吩咐道:“订回国的张头等舱机票,顺便把结婚证给他们出示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是!”
南宫爵虽然不承认叶小七这个妻子,但是,这个女人和他领了证,尤其是有了那晚的缘份,这个女人对他的意义已经非凡一般了。
不论他爱不爱她,她都必须留在他身边,这就是他真实的想法。
在大使馆门名蹲了一夜,不病才怪。叶小七坐上飞机就一直在发烧,脸红如炭,热得烫手。
没办法,她可不想发烧烧坏哪个重要器官。一被带回家,她就向何嫂要退烧药,拿来后就着水迅速吞下,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打盹。
南宫爵这个邪魅的男人一直不离她左右,看着她的所有举动,声音极富磁性地问,“发烧了?”
虽说听着像关心,但是,声音里难掩冷意!
“拜你所赐。”叶小七心底对他的抵触情绪很大,别过脸去,背对着他,但这个男人可没那么好惹,怎么可能由着她任性。
叶小七尖叫,身体一下子腾空,“喂,你又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折磨一个病人。”
“回房睡。”
“要你抱?我自己有腿,放我下来。”叶小七挣扎着要下来。
男人反而抱得更紧了,上楼,踢开房门,把她抛到床上,冰冷的声音传来,“到底怎么回事,那晚以后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发生关系了就吃定我了。”
“什么这晚那晚关系不关系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南宫爵将大掌搭在她的额头,又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
叶小七狠狠地拨开他的手,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后翻身背对着他。
南宫爵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好看的后脑勺,不解地问,“离开的想法是何时有的。”
“领证那天。”
“为什么才行动。”
“因为讨厌你到了极点,没办法坚持下去了。”
听到叶小七的话,南宫爵的心一沉,有种说不出的刺痛。
“离开后去找梁诗成?”
“要你管?”叶小七说着,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如果我不答应你离开准备怎么办。”
“听你的话做事太难,按难易程度收费的话欠债也还得差不多了,何必揪住我不放呢。”叶小七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因为气愤而有些颤抖,狠狠地说道“想尽办法离开。”
南宫爵的目光顷时暴怒,这个女人很无情,他们之间除了100万还有那晚,难道说在她心里那晚根本就不算什么。
南宫爵的心里刺得慌。
“听我的话做事很难吗?”
“你们整天在讨论生孩子的事,这就是你带我回来的真正目的吧!生育工具。”说到这里,叶小七心里更是一阵阵痛,“100万买我为你生孩子,不接受,不答应。”
100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是,他就是想借助这100万揪住她不放。
南宫爵起身,不客气地放狠话,“不论你乐意不乐意,听话就是还债,记得你自己的身份,想离开,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