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圈瞪时红了,委屈地紧紧抿着下唇,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可以告诉你的事,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请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学会尊重别人。”
面对她嗽嗽而落的滴滴晶莹,南宫爵的心儿一抽,眼中的暴戾退去大半。
或许,他真的冤枉她了?
可是,他一向是定力足的男人,若不是那天她主动缠上他,他绝对不会要她的。
事后,他足足想了几天,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哪有女人会睡得那么实的,被男人那样对待了一晚还没有醒,而且,她还极力配合他完成那件事。那份主动和热情根本不像她,若不是床单上那抹鲜红,他完全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个雏。
想想看,那么守财的奶奶居然破天荒地送她那么贵重的珠宝,他更完全有理由怀疑她和奶奶联手坑他。
目的只有一个,怀上孩子。
南宫爵眸光一敛,松开了她的双肩,声音沉沉地落下,“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听话的丫头,别逾越自己的位置。”
叶小七满脸倦意,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发起火来太吓人了,太凶了,之前对他的丁点安全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不可抑制的恐惧。
突然,他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捞出手机,边接电话边走了出去。
叶小七被男人眼中的愤怒吓呆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时不时地发作一下,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他重获自由呢!
女佣敲门,“少奶奶,老夫人叫您过去一下,家庭医生到了,麻烦你过去做个婚检。”
婚检?可以知道她是不是雏的检查吗?
虽然听说婚检很羞,但是,她现在很想检查一下。
刚刚那个男人说她出卖自己,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从哪儿听来的传言。她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初吻都还在,哪儿来的出卖自己一说。
突然,她好企盼这个检查。
最好,检查结果让那个男人看到,看看他骂她的话是否属实。
奶奶特别善解人意,派人传话。
叫叶小七不用过去给她请安,自由安排日程。想出去叫司机和管家陪同,宅在家里休息的话有事按铃叫佣人。缺什么,短什么,尽管派人和她说。
叶小七的身体实在不舒服,惰得走出房间,奶奶有了明确指示,可以放心地宅在房间了。
另外,奶奶居然又送来一套价值不菲的玉石项链,全球知名品牌,高档祖母绿材料精制而成。产品上有价签,仅看了一眼就吓得她不敢再碰,防止碰坏了赔不起。标签上明明白白写着价格,1个亿。
她瞪大眼睛看了不下十遍,可以确定的是,没看错,就是一个亿。
刚刚见面,她想不通,奶奶为何对她如此客气。
叶小七是个简单的人,想不通的事就抛一边,不纠结。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窝在沙发上休息,淋浴在阳光里美美地睡上三天三夜。
傍晚,突然下了一场急雨。
园中,种着几株有极高观赏价值的鸡蛋花。明眼人一看便知,它们是经过精心培育的,整株树显得婆娑匀称、自然美观。经过修剪而形成的形状苍劲挺拔,很有气势。
雨后,白色的花瓣落满地,转眼在草坪铺好了一大块清香淡雅的花毯。
远眺,花园里有一个孤独的男子背影站在树下,笛声幽扬,肩头落满了花瓣,证明他在此站立很久。
笛声很美,悠扬哀婉,自然地流露出男子忧伤的心事。
叶小七知道,在这个家里,此等清冷孤绝的气韵是南宫爵所特有的。
他身材精致,不肥不瘦,恰如其份地符合视觉美感,五官更是俊美绝伦,棱角分明。
叶小七手里正拿着自己的日记本,笔尖沙沙响,即时,一个极具古典气质的男子浮现在纸上。
……
“少爷,回来了。”佣人们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奉承地打着招呼。
是那个男人!
他回了!
叶小七一呆,继而假装换上欢喜的表情,“爵,回了。”
“嗯。”男人眉宇间夹杂着不悦,冷冷地哼了一声,绕过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