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爵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划过脑海,荡起一朵朵的玫瑰花,惊艳刺目,一朵一朵到处都是。尤其为醒目的是她的血液在他的帮助下幻化而成的那朵玫瑰。
整个她的人,整颗她的心交给他的时候,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将他的理智全部击碎。
女人还在沉沉地睡着,姣好的面容如灿烂的夏花一般,安静而美好。
保镖敲门,说爸爸叫他去公司参加个会议。他看向女人嫩滑的小脸,眼底的色泽高深莫测。
他整装完毕,女佣目送他离开后进来打扫房间。
除了床单上那抹鲜红,房间恢复到昨晚一模一样。
……
痛。
全身都好痛。
身体想被车辗过一样的疼痛。
叶小七拧眉,困难的睁开眼睛,还没彻底醒过来就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疼痛。
她怎么了,明明是早早睡觉,没有做过任何剧烈运动啊。
女佣依然用奇怪的笑看着她,被她盯着真的好难受,叶小七起身,突觉身子一冷,低头一看,尖叫起来。
明明记得身上穿着睡裙,什么时候脱掉的都不知道,现在光着身,赤着脚,站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被女佣看着,羞死了。
她情急之下双手遮挡着溜进卫生间。
女佣可不管那么多,跟着就进去,帮她放好水,像在洗涮盘子碗一样,对她进行细致的清洗。
对于某些疼痛地方,女佣采用涂沫药膏的方法帮她止痛。
叶小七姹异,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疼。女佣似乎意识到她的想法,幽幽开口,“你被动物蛰了,喝那种药容易招动物蛰。”
说完,她又现出那种怪异的笑。
叶小七思想单纯,并未往那方面想。况且,她明明记得一个人睡的,早晨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存在的迹象,不可能出现那种事情。
事实是,她真的这个国家的某种小动物蛰了。
低眸看着镜中的自己,黑眼圈那么大,确定睡眠质量差。
她保证,哪怕是得罪奶奶也不再喝那种草药了,喝过它容易被蛰,这滋味太难受了。
南宫爵脸色变得沉郁起来,“奶奶,为何突然提这样的要求。”
闻听此言,坐在轮椅上的奶奶瞪着眼睛吼道:“真以为奶奶人老眼花,看不出你和我在捣鬼。你瞒得所有人,却瞒不过我。领证就算结婚,婚礼办不办不过是走走形式,你们住一起,那是正大光明,合情合法。现如今,你和孙媳妇分屋而居,是何种用意还用点明吗?”
“奶奶。您身体刚好,我的事别操心,早点回房间休息才对。”南宫爵眸一凝,冷冷地说道。
“臭小子,少跟奶奶这儿耍高冷,今天,我定要亲眼看着你和她住同个房间。”奶奶执拗地推了南宫爵一把,脸上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定。
“奶奶,人都娶进进来了,抱重孙子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我也没说让你今晚生重孙子,不过是让你抱着媳妇睡觉,把生重孙子的步骤慢慢熟悉起来。”
南宫爵打小和奶奶最亲,如今她老人家大病初愈,怎好违背她意愿,害她在走廊上吹风。
好话说尽,还是没用。万般无奈,他只能按老人家的意思办,推开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去。
南宫爵用那双清冷的眸睨看向窝在被子里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侧脸红扑扑,似乎睡着了似的。可是,睡着了还不老实,脚踢手刨,不断扭动,似乎被什么东西叮着似的不舒服。
奶奶坐在轮椅上,笑呵呵瞧着,后面有女佣推着。
看来老人家是较上劲了,他若不依她,她便会一直守在这里。
南宫爵在老人家的视线里走进浴室,出来时,裹着洁白硕大的浴巾,围成好看的样子。
睨着迟在咫只的女人,南宫爵回望了奶奶一眼,抛开被子,向她靠去。
觉察到有人靠近,女人竟然翻了个身,拨开丝滑的被子,露出玲珑的身躯,面对着他,嘴里嘟囔着“热,好热”。
她穿着真丝细带睡裙,真材真料抖出大半,仅仅看了一眼,南宫爵便嗓子发紧,又干又渴,那滋味难以形象。
难受归难受,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半寸。
刚刚的酒太烈,醉意蔓延上来,并且来热汹汹,他才知道奶奶为何要他睡在这里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铁定会出事,况且,回来之前,奶奶还叫女佣给他喝了提升战斗力的草药,满满的一大杯草药汁。
想走,没那么容易。奶奶乐呵呵地,瞥着他,“爵儿,傻愣着干吗?”
“奶奶,能不能商量商量……”。
“少废话,南宫家的男人没有败军之将。她是你媳妇,想怎样都由你,怕什么。”
叶小七热得难受,展臂的瞬间碰到南宫爵的大掌,凉凉的,很舒服,顺势扯住,紧紧地扯住,“凉,舒服。”
南宫爵凉眸看着叶小七,她脸色酡红,白皙的手对着他的手臂抓啊抓,实在抓不过去居然一脚踹翻被子整个人蹭上来。
“凉凉,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