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家庄的人一个个太自以为是了,搞得跟政府是他们家村开的一样,想抓谁就抓谁。
“你们村长或者村支书在吗?”陈青云说道:“其他人退后,双方村干部出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贺家庄这边一个抽着烟的老者走了出来,瞥了一眼陈青云,“你能做主还是咋地?”
“我们对事不对人,谁做的对我们就替谁做主!”陈青云看向柳家村那边,不一会儿,柳支书从人群最后走了出来,笑呵呵的露出一口黄牙,“是你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还是副镇长。”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贺家庄的娃欺负我们村的丫头险些被玷污了,孤儿寡母上门去找他们说理,还被打了一顿。”说到这里的时候柳支书脸上的渐渐多了一丝愤怒,“这还不算,我们准备报警,可他们倒好,直接搬出了镇长来。”
“那姓贺的也不是好东西,听都不听我们解释,就说我们聚众斗殴,要把我们全都抓起来。”
柳建军听到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村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王佩脸色也出现了一丝愤怒,一个女孩子差点被毁,他们竟然还好意思跑到人家村里来闹事。
“你放屁,明明是你们柳家村的丫头主动的,怎么成了我娃儿玷污!”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打扮在人群中显得极为出众,不像是一般的农民。
陈青云瞪了一眼对方,对柳支书说道:“你继续说。”
“后来我们找镇长质问,明明是他们贺家庄的人犯罪,为何要抓我们,可那姓贺的根本不听解释,说我们寻衅滋事。”
“贺镇长人呢?”陈青云问道,搞了半天还没见到贺虎臣,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对待贺镇长的。
柳支书冷笑着说道:“在女娃家里赔礼道歉呢!”
贺家庄的人一听到贺虎臣的下落,一个个躁动起来,准备去女孩家里找人,柳支书将烟头扔在地上,大喝一声:“都特么给我站住,这里是柳家村,谁要是敢乱来,别想站着走出去!”
柳支书身后的人,一个个扬起手里的农具,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干。
柳建军知道他们村里人的特性,虽然民风彪悍,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出那种事。一般人在彪悍,也不可能轻易围困一个镇长。
如果处理不好,村里人肯定有不少人遭殃。
就连自己也可能受到波及。
所以这个时候看到陈青云来到警车上,柳建军很是不耐烦。
王佩正准备解释,陈青云正色说道:“柳所长,我和柳家村的柳支书认识,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柳建军点了点头同意了,多个人帮忙也好。
柳家村距离镇上还有十几里地,就在贺家庄隔壁,镇长贺虎臣今天去视察贺家庄,不知道怎么会被柳家村的人给围了。
由于路不好走,等警车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柳建军让司机打开警笛,顿时,洪亮的警笛声一遍遍的响着,柳建军这么做不是要震慑谁,而是希望他们听到警笛后不要做傻事,等他来了再处理。
车子开进村子后,远远就能看到两群人对峙着,不少村民手中拿着农具,大有一触即发的势头。
“不是镇长被围困了么?怎么会这样!”柳建军看到双方即使人对峙,也感觉到一丝不安,若是这些人暴动起来,仅凭他们来的五六个警察恐怕很难阻止。
柳建军不由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幸好带枪过来了,万一出现意外,还可以用枪震慑一下。
王佩倒是一脸淡定,毕竟是刑警,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
陈青云关注点和他们不同,他们是警察,关心的重点是有没有可能发生冲突,以及贺虎臣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收到伤害。
而陈青云则在考虑是什么原因引起他们对峙的。
“都住手!”下车后,王佩第一个冲过去大喊道,那些人看了一眼王佩,理都没理,丝毫不把王佩放在眼里。
直到柳建军走来,才有人冷声说道:“柳所长,你来的正好,你们柳家村的人打伤了我们贺家庄的人,还把镇长监禁起来,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别怪我们把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