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三两招之后,德妃便被白绾给轻松制服了。白绾手指之间的一枚银针,正对着德妃的咽喉。
清浅在一边几乎快要被吓坏了,根本不敢说话。
而白绾也根本顾不上这个小丫头了。
“我告诉你,最好不要来惹怒我,否则,小命不保!”白绾冷冰冰地警告德妃。
德妃看向白绾:“你配不上皇上。”
白绾眯起了眼睛:“我告诉你,我本来就没有打算配得上你们的皇上!我是南国的皇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冷冰冰地说道:“我建议你,最好加把劲,让你们的皇上北冥洛骞快些喜欢上你,移情别恋,不要再喜欢我。不然的话,北冥洛骞会受伤,你自己也会受伤。”
德妃道:“我不怕受伤,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皇上。”
闻此,白绾倒是笑了:“哦?那么你准备怎么做,来阻止我伤害你心爱的皇上呢?”
德妃正在思索,白绾手头的银针一松,德妃以为是个机会,正准备反击,刚将白绾掀翻在了地上,却是听见在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嗓音。
“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萧沉卷。
德妃一愣,看了一眼白绾。
白绾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是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再转头看向身后,萧沉卷沉着一张脸慢慢走近过来,瞪了德妃一眼。
“兄长,我不是……”德妃想要解释。
萧沉卷却是在白绾的面前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还请赎罪,微臣的妹妹年纪小,又是喜欢皇上,难免嫉妒心太重。”
德妃红了眼睛:“兄长,你不要跪她!我没有做错!”
她的确是没有做错,但是在萧沉卷看来并非如此。
白绾可是早就看见了老远走来的萧沉卷,所以故意收回了银针,让德妃一个机会,也让萧沉卷可以看见这样的一幕啊。
白绾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今天这一个早上发生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她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刚才对德妃的那一个微笑,可是她伪装出来的。
如今,德妃这么质问她,摆明了就是在为难她,不仅不给她面子,而且还是对她的责难。
德妃见她不说话,加紧问了一句:“你跟南国的皇帝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不爱说话吗?”白绾皱着眉头,打断了她。
“什么?”德妃大概是没有想到白绾会忽然说这样的一句话。
白绾冷笑:“你不是不爱说话吗?怎么想现在问起我来,倒是有这么多可说的?我说,德妃娘娘,你既然这么喜欢北冥洛骞,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跟他一起同床共枕,一起生一个孩子?”
四处没有什么人,这是一个绝对隐蔽的角落。
白绾很清楚,现在她说的话,除了德妃和清浅,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听见。
或许是她的确很想要说这些话来激励德妃,又或许仅仅是因为白绾最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需要说这些话来发泄一下自己。
总之,她现在说的话,似乎都并未经过她的大脑。
德妃一愣:“你说什么?”
白绾继续道:“我说,你何必继续摆出这样的一副样子?不虚伪吗?”
德妃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何华国的公主了,但是你不能这样说我。”
“我怎么说你了?我说错了吗?你不是喜欢北冥洛骞吗?怎么,你连和他一起睡一觉的勇气都没有吗?”白绾猛然站起身来,向着德妃走近了一步。
德妃的眼睛微微一红。
作为一个习武世家出来的姑娘,打过架,也杀过人,唯独是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嘲笑过。
这是她成长的过程中缺少的一个环节。
白绾道:“哦,我记起来了,北冥洛骞跟我说了,你是来保护他的,也顺带保护我。他说,你很喜欢他,愿意为了他不要你自己的性命。”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可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皇后娘娘……”站在白绾身后的清浅忍不住开口喊了白绾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