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卷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所以,若是可以的话,还请皇后娘娘劝说一下皇上,让皇上可以同意了与何华国皇帝的会面。”
他皱着眉头,道:“若是让何华国与南国合作,那么我们以北国一己之力,难以抵抗。”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北冥洛骞争取一把,能够与何华国合作。
让自己远离灾祸的办法,似乎就是把灾祸引去别处。
白绾沉思了片刻,继而点了点头:“我会尽力而为。”
“那微臣就事先替这北国的万千无辜百姓,多谢皇后娘娘了。”萧沉卷对着白绾再拜上了一礼。
白绾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告别了萧沉卷,继续朝前走,站在书房外面,白绾听见里头传出焦躁的争吵声。
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苍老的声音极为严肃地说道:“皇上!您绝对是被皇后迷惑了心智!否则的话,您根本就不会如此惩罚淑妃与贤妃!更不会拒绝与何华国皇帝的会面!”
继而响起了北冥洛骞的声音:“你就都知道了?什么叫我是被皇上迷惑了心智?”
他冷笑了一声:“万一我是被你的女儿淑妃迷惑了呢?”
“这……”那老臣被北冥洛骞这么一句话给噎住了,“这不可能!皇上你甚至都不肯去见淑妃!”
“不肯见她,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我不能被她给迷惑了,怎么,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我应该是被迷惑了心智?”
那老臣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白绾身后,清浅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白绾看了她一眼,清浅撇了撇嘴:“可是皇上说的话真的好笑啊……”
白绾叹了一口气,也不好说她什么,抬腿进入书房,一眼也不看那立在一边的老臣,只是向着北冥洛骞拜上了一礼:“臣妾见过皇上!”
那老臣瞥了她一眼,冷笑:“这可是书房,在后宫魅惑君王也就罢了,怎么还来这里继续魅惑君王?不要脸皮的吗?”
白绾不解:“不是此事,那是因为什么?”
萧沉卷倒是问她:“那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会问,朝中多数大臣是否对皇上不满?”
“这个不是很好理解吗,”白绾皱了一下眉头,“皇上现在独宠我一人,甚至还对淑妃与贤妃进行了那样的惩罚。贤妃与淑妃都是大家贵族的小姐,她们的父兄都在朝中身居高位……”
萧沉卷点了点头:“原来皇后娘娘是在担心这个。”
也是在担心皇上。
白绾皱着眉头,继续问他:“那你倒是也说说,究竟你所谓的朝中大事,又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绾与萧沉卷之间的关系竟然也如此不错了。
这个叫白绾有些惊讶,但是能够在宫中有这么一个朋友,她还是挺高兴的。
听她如此发问,萧沉卷便道:“回皇后娘娘,此事依旧是关于何华国。”
前些日子,何华国的太子来此,并且引发了不小的动静,此时一直叫宫中的人谈论不休。而现在所谓的大事又与何华国有关。
萧沉卷甚至私心以为,这何华国,应该就是北国的一次劫难。
“何华国?何华国又怎么了?”白绾问道。
“是何华国又有人要来我们北国了。”萧沉卷道。
白绾不解:“为何?他们何华国不是来了一次了吗?”
而且当初她也听北冥洛骞说了,何华国的人似乎并不准备跟北国合作,而是准备去与南国联合。
那么为何何华国的人还是要来这里?
萧沉卷道:“先前来了我们何华国的乃是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但是这一回来的人……乃是何华国的皇帝。”
“何华国的……皇帝?”白绾不由得愣住了。
一个国家的皇帝,乃是一个国家身份和权势的象征,他掌管着国家的一切,也理解一个国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