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走了之后,清浅跺了跺脚:“这是什么人呀,怎么话都不听我们说完……”
疏影安慰她说道:“你说的已经很多了。”
清浅又看了一眼还在看话本看得掉眼泪的白绾,恨恨道:“皇后娘娘怎么现在还在看话本……难道都不知道,皇上快要被一群狐狸精给抢走了吗?”
白绾终于有了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这话本里,都是些狐狸精。实在是太气人了。”
清浅一时无言以对。疏影则忍不住笑了。
“疏影!你怎么还笑呢!”清浅瞪了他一眼。
“我忍不住呀,”疏影笑了一下,“不过,皇后娘娘现在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好。若是皇后娘娘可以生下皇子,那么即便皇上不宠爱皇后娘娘,娘娘也可以母凭子贵……”
“呸!不准你说这样的话!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不受皇上的宠爱?”清浅瞪了她一眼。
“好,好,”疏影无奈了,“皇上不会不宠爱皇后娘娘的。”
清浅哼了一声:“皇上的心里一定还是有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的位置,其他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实际上,清浅说的是对的。
这半个月憋着不去跟白绾见面,早已经将北冥洛骞最后一点耐心都给耗尽了。他安排了侍从前去送冰块,实际上也是为了叫侍从去看一看,他不去看白绾,白绾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侍从赶回书房复命,北冥洛骞立马问他:“如何了?皇后娘娘是个什么反应?”
侍从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继而又十分认真地回答说道:“皇后娘娘她……好像哭了……”
北冥洛骞一愣,顿时睁大了眼睛:“什么?哭了?”
自从那天扇了北冥洛骞一记耳光之后,白绾过了好些清净日子。
因为禁足,她走不出皇后殿去,但是皇后殿又如此宽广,大可散步闲行。而又因为禁足的命令,其他那些杂人都没有办法进来。苏绾不喜欢她,本想要进来嘲笑她一番,却是被一群侍卫拦在了外面。
那天,白绾便躺在院子的一处树荫底下,听着外面的叫嚣。
苏绾恨恨地说道:“我可是贵妃娘娘!怎么我就不能进去了!”
侍卫道:“皇上有命,除非是皇上的亲自下令,不然的话,谁也不准进入,不论是谁!”
顿了顿,那侍卫补充了一句话,道:“即便是贵妃娘娘,也不能够进入皇后殿中!”
“我说妹妹啊,”白绾慢悠悠地转头看向她,再度慢悠悠地开口说话,“你大可以去问问皇上啊,要是皇上准许,那你岂不是就能进来了?”
“你!”苏绾瞪着她。
“哦,对了,”白绾一脸的恍然大悟,“皇上可是一点也不宠爱妹妹的,又怎么会准许妹妹进来看我呢?”
苏绾脸色极为难看,白绾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妹妹你可得小心了,现在皇上选妃,以后宫中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妹妹们,到时候,难道妹妹你还期许着皇上会有多少宠爱你?”
说完之后,也不等苏绾说什么,白绾便抬手挥了挥:“好了,你们快些将贵妃娘娘给抬走吧,不然要是被皇上晓得了,定然要给你们治罪。你们能担当得起那罪责吗?”
于是,苏绾一脸仇恨地被撵走了。
白绾心情大好,当天下午吃了一盘酸梅子。
疏影与清浅担心她,但见着白绾每天还是吃吃喝喝睡睡,像是什么事情也不担心,她们两个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被禁了半个月的足,倒是养出了三两小肥膘。
这半个月之后,恰是夏季开始,有些炎热。北冥洛骞派遣人来给她送了冰块,可以放在殿中降温。
冰块送到的时候,疏影与清浅总算是露出了笑容,高兴地说道:“看来皇上心中还是记挂着皇后娘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