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阮止不由得叹息:“我觉得你在我才能睡得好呢……”
毕竟有严明铮在,那才是有了很多的安全感,不至于像是昨晚那样担心什么丧尸什么暗杀。
魏阮止在严明铮怀里沉沉睡去时,严明铮并未有任何的睡意。
他抱着魏阮止有片刻,才松开他,将他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稍微清理了一下床榻之间的痕迹,继而起身,披了衣裳走出房间去。
借着月色,可以看见一个男子背对着他站在一棵梨树底下。
初春时节,梨树并未开花,枝叶也稀疏,男子立在梨树下,背影有些寂寥。
“北冥洛骞。”严明铮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啊,你来了。”北冥洛骞转过身来看他,眼角带着显而易见的笑容。
严明铮向着他走去,北冥洛骞察言观色,当即笑起来:“如此看来,你也是与那位魏公子欢好完。怎么样,男子与女子相比,是不是要更为舒服一些?”
严明铮蹙眉道:“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北冥洛骞耸了耸肩膀:“兴许是为了你吧。”
“为了我?你确定不是为了皇后娘娘?”严明铮眯起了眼睛。
“皇后娘娘,”北冥洛骞的眼睛明亮了一阵,“是啊,我是很喜欢她,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苏谨给杀了,然后我一个人占有皇后娘娘,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可惜啊,我不能。”
严明铮盯着他,冷冰冰道:“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都不允许你伤害。”
北冥洛骞却是笑了:“可是有一个人,却是十分主动,想要被我伤害的啊。”
成功得到了苏谨默许“书还挺好用的”之后,魏阮止当晚就开始画第二本,决定要靠这个发家致富。
这种“灰色产业”的确很危险,但毕竟和诸位大佬有交情,何尝不可呢?
严明铮回到房间见他挑灯夜战,不由得有些惊讶:“这是在做什么呢?”
魏阮止头也不抬:“我要努力赚钱,靠这个暴富,做南国北国第一首富!”
严明铮站在他的身后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他是在画什么了,当即脸色有些微妙:“可是我已经很有钱了,你以后不是说要做南国的皇帝吗?到时候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赏赐也不会少,并不会缺钱。”
“谁还会嫌自己的钱太多啊?”魏阮止笑了一下,继续画他的画。
严明铮沉默了片刻,道:“同理,我也从来不嫌和你在一起时间太多了。”
魏阮止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严明铮眸光沉沉:“今天晚上不是说我们一起睡觉吗?你还说了,要今晚教我一点什么,不记得了吗?晚饭时候说的。”
“哦,那个啊,我都不记得了啊。”魏阮止装疯卖傻。
“是吗?可惜我记得很牢。”严明铮挑着眉毛,一把将魏阮止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魏阮止使劲挣扎:“放开我啊,我要去赚大钱!你不要阻挡我暴富!”
严明铮将魏阮止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吻得他呼吸错乱,这才肯松开他。严明铮伏在魏阮止的身上,盯着他:“嫁给我以后不也是暴富吗?”
被吻得气喘吁吁,头晕脑胀,魏阮止红着脸问他:“嫁给你怎么就暴富了?”
严明铮道:“我的钱可以给你买下半个南国,嫁给我以后,那些不都是你的吗?”
魏阮止哼哼了一声:“可谁知道我们两个会不会形同陌路呢?你看啊,以前我还是个女子的时候那还好说,可是现在我一个男儿身,我怕你厌烦了我了。”
“不会,我现在只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严明铮一边说一边脱掉两个人的衣服,呼吸炽热,吻也炽热,贴在魏阮止的身上如同燎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