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肃风看向她,有些不悦。
白绾却瞥了他一眼,肃风顿时闭上了嘴巴,有些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白绾无视了他哀怨的目光,对安朝河道:“放心吧,朝河,我们两个不论是谁都不会受罚。”
“为什么呀?”安朝河红着眼睛看她,脸上还挂着两三滴清亮的眼泪。
“因为护法大人他不敢。”白绾轻声笑笑,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心中感慨不已。
四面的女子纷纷嗤笑:“你说什么话呢?护法大人不敢?”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护法大人才是这个地方的主宰!你说什么大话呢?”
“就是,你还是个新来的,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白绾环顾了四周一圈,面带微笑地听完了所有女子的发言,继而十分眼尖地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正喝茶的海棠。她也是唯一一个十分冷静,什么话也没有说的女子。
在白绾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她还对着白绾很轻地微笑了一下。
白绾皱了皱眉头,晓得这个女人便是这整个看花阁,或者说,是整个左护法府最难解决的一个女子。但是……实际上来说,直觉告诉她,不必害怕。
故而,白绾收回了目光,对着肃风微微点头,换了一个十分娇嗔的语调,开口道:“护法大人,昨天晚上你在我的身上的时候,不还说你会爱我一辈子,你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绝对不会让我受到任何的委屈吗?怎么现在她们都这样子说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即便风流如他,肃风也都被她这样的一串话惊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两个人已经站在了看花阁的楼下。白绾不急着说话,肃风便越发得寸进尺:“怎么样?衣蛾姑娘,其实你对我也有点感觉的吧?你看你现在抱着我,搂着我的脖子还搂得那么紧……”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当上皇后吗?”白绾忽然低声问他。
肃风微微一愣,十分实在地摇了一下头:“我不知道,还请衣蛾姑娘明说。”
白绾微微一笑:“很简单。因为我身边接近我的男人都死了,最后只剩下了皇上。皇上觉得我很特别,就让我当了皇后。”
肃风看了她一眼,手臂稍微颤抖了一下。
“比如说之前的苏墨,你还记得他吗?当了一段时间的皇帝的,”白绾漫不经心地说道,“当初他还打算要娶我呢,你说他运气多差?在遇见我之前还是个被人推崇的可以当上好皇帝的王爷呢,遇见我以后,就没有人再支持他了。”
说完,她还似笑非笑地转向了肃风,问:“你说巧不巧?你也是要接近我的男人呢。”
肃风被她这么看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转开了目光:“那衣蛾姑娘你还是当我在跟你开玩笑吧,其实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一段时间不碰女人的。”
白绾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对你还是挺放心的。”
接着,她又拍了拍肃风的肩膀:“现在把我放下来吧,跟着我一起上楼去看看。”
肃风应一声“是”,将白绾放在地上,就按照她所吩咐安排的那样,跟在她的身后登上了看花阁,进入了满是他的夫人的阁中。
他的这群夫人们有的正吃东西,有的正梳妆,对于他的到来有些惊讶。
安朝河的眼睛有些红肿,她最先见到并且注意到的不是肃风,而是白绾。只见她迈开了步子朝着白绾冲了过来:“衣蛾姐姐!你回来了!”
对于安朝河最先注意到了自己这一点,白绾有些惊讶,但还是接住了飞扑过来的安朝河的身子,嘴角不由得扯开一抹浅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当然会回来了,朝河,你是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