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捏了捏她的手掌,道:“朕晓得你不喜欢你的那个姐姐,她也是一个有些笨的女人,不晓得察言观色,也不晓得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是故意做那些事情,也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是不是?”
白绾撇了撇嘴:“真不愧是当初的定安王爷苏谨啊,这么快就被你猜出来了。”
“不过你后来说的一些话,着实有些伤人。”苏谨皱了皱眉头,说道。
白绾笑了一下:“当初他们对我也是如此的。或许你不晓得,当初我与我的弟弟一道落水,我活了下来,但是我的弟弟白安没有。这件事情,我能记得一辈子。”
闻言,苏谨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他也晓得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意思,白绾落水,实际上是死了,不过是凤冥月的魂魄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皇上,你也晓得我啊,我从来都是以牙还牙,睚眦必报的。”白绾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顺带还开了一个玩笑,“要是皇上你害怕了,那边快些逃走吧。”
苏谨挑着眉毛看她,正好两个人已经到了马车外,他便一把将白绾打横抱了起来。
在一群将士的叫好声中,苏谨抱着白绾进入马车之内,将她一把放在了床上,随之压了上去,低头吻下。
白绾有些懵懵的,但还是习惯性地应和着他的吻。
良久,苏谨才慢慢地离开了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窝处很轻地说话:“若非是那样,或许我便再也见不到你,再也遇不见你了。”
白绾微微一愣,苏谨吻了吻她的耳垂,继续说下去:“若真是以牙还牙,那么我爱你多深,你也该照常爱我。我喜欢对你做的事情,你也该一件件对我做一遍。”
白绾忍不住笑了起来,苏谨将外袍脱下,分明是龙袍,却被他随意地丢弃在了地面上。
果然与江山相比,还是与白绾亲热更加重要啊。
白灵韵还没有从她的怔愣中缓过神来,便见苏谨已经走到了白绾的面前,满身的威仪几乎压得白灵韵喘不过气来。
“绾儿,你如何会在此地?”苏谨拉住了白绾的手,柔声问道。
话语间的温柔,是白灵韵曾经奢求了很久、希望自己的夫君可以对自己展露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过,她一直都在失望。
白绾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边上的白灵韵:“我闲着没事做,出来走走,正好撞见了姐姐。难得见面,分别了很久了,也便一起叙叙旧。”
“哦,叙旧。”苏谨微微点头,倒也不太多问。
从头到尾,他连看都没有看白灵韵一眼,眼中只有白绾一个人。
“你去对军队说话了,情况如何?”白绾想起了一直都在关心的问题,也便出声问道。
“还不错,”苏谨道,“也见了太守派来的使臣,看来太守是决定放我们过去了。”
白绾点了点头,看向白灵韵,勾唇一笑:“对了,姐姐,你不是说你的夫君是太守的干儿子吗?不然今晚一起喝喝酒?”
白灵韵面如土色:“我……这……”
苏谨终于看了白灵韵一眼,皱了皱眉头,白灵韵以为他是认出了自己,心里有些紧张,但接下来,苏谨说的话却几乎叫她崩溃,根本无处可藏。
他说:“说是姐妹,可是绾儿,你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这样看起来,倒像是绾儿你是女儿,你的姐姐像是你的母亲。如此真是奇怪。”
白绾笑了一下:“大约是因为姐姐今天没有好好打扮吧。是不是,姐姐?”说着,她还对着白灵韵说话,看样子真是亲切万分的姐妹。
“啊,是……是……”白灵韵只能点着头,保持尴尬的笑容。
苏谨不肯再看白灵韵了,他看向白绾,道:“绾儿,我们回去休息吧,明日通过凉州城回去,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到了那时候,苏墨便也只有低头伏诛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