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再尝尝这桂花糕。”白绾又将面前的那个糕点盘往白绯烟的面前推了过去。
白绯烟有些犹豫,不晓得该不该吃。
白绾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笑了笑,自己捏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唇中咀嚼了几下,继而又对着白绯烟微笑:“姐姐,尝尝吧。”
翠绿与浣羽皆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冷笑。这是个别人下毒下多了,也开始担心别人会不会给自己下毒了?那她白绯烟可真是想多了,她们家小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白绯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过去,拿起一桂花糕,也放进了自己的嘴中。
桂花糕有浓郁的香味,并且入口即化,满嘴清香。在这样的时候吃这样的糕点,一直都是一种享受。而她从小到大,这样好吃的桂花糕,却还是第一次。
因为,白绯烟的神情有些松动:“这桂花糕真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桂花糕。”
说着,她又忍不住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下去,一边吃一边还微微点着头。
浣羽得意洋洋地翻了一个小白眼:“那可不,这可是从皇宫中送来的上品。能不好吗?”
白绯烟微微一愣,看向了浣羽:“这是宫中送来的?是谁送来的?”问出这话的时候,白绯烟的心都纠结到了一块了。
“那自然是……”
浣羽正要说是“定安王”,可看看白绯烟的表情,又看一看那边微微笑着的白绾,一咬牙,道:“是三王爷。”
白绯烟的心这才舒活开来。原来是三王爷,而不是她心心念念想着的定安王苏谨,看来,定安王与白绾也不是特别好的关系嘛。这么些天过去了,她一直都没有见到苏谨,听说是苏谨在宫中养病,不能出门。
苏谨不来看她,也并未看白绾,这样就叫白绯烟心中稍稍平衡了一些。
“不是三王爷,”然而,白绾脸上却带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是定安王。”
胭脂盒藏着,白绾并未受到那的影响,白绯烟往她这里跑得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给她送上一些好吃好喝的,甚至还有好玩的。
有的是正经的没有问题的东西,却也有的是有毒的。
白绾辨别那些并不难,有的时候还会摇头感叹一句:“白绯烟年纪也是很小了,这样低等级的毒药,我早就已经不肯用了。”
不过,白绯烟还未侵犯到她的利益,她实际上并不打算对白绯烟做出什么反抗。
倒是浣羽和翠绿,对于白绯烟的行为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
“主子,您都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您如何能够忍得下去?”浣羽是第一个爆发的。
见她这样说了,翠绿也自然紧随其后:“就是啊!主子,您要知道,过去您与她好好地相处着,可现在她对您已经起了杀心,您不得做些什么吗?”
白绾安然坐在桌前吃着桂花糕,人畜无害地看向两个小丫头:“可是她没有害死我啊,连把我害伤都没有做到,我怕她做什么?这样费着她的心思,我倒是落了个清净,不是很有意思吗?”
“这才不是有意思呢!”浣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的主子。
“是啊!主子,您这样太善良了,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您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吃亏的!”翠绿附和说道。
白绾见她们两个的模样,忍俊不禁,站起身来给一人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吃点东西,那些话有的没的,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传出去了。”
浣羽和翠绿对视了一眼,都十分无奈,只能闭了嘴,吃起桂花糕了。
但这定安王差人从皇宫中送出来的桂花糕,着实比外头买的、白府厨房做的那些好吃得多了,浣羽和翠绿都很满意,细嚼慢咽着吃着,甚至还想再去拿一块尝尝。
不过,这到底是定安王送过来给白绾的,两个小丫头也畏畏缩缩,只是看着摆着桂花糕的盘子,舔了舔嘴唇。
白绾早便看出了她们两个的那点小心思,笑了笑:“要想吃便自己拿,难不成还等着我来喂你们吗?”
浣羽和翠绿纷纷笑起来,各自又拿了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