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给苏谨?所以要这样用心一些?白绯烟的心中一阵烦躁。
她分明已经有一个三王爷苏墨了,为何又要想着苏谨?她不是说着对苏谨没有意思,还劝过自己要努力地追寻自己的爱情吗?
白绯烟几乎就快要把满腔的怒火对着白绾发泄出来了,白绾看了她好几眼:“姐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她对白绯烟身后的丫鬟道:“你快些扶着大小姐回去好生歇着,不要累着她了。若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担不起那责任。”
“是。”柔水丫头应了一声。
白绯烟强行对白绾挤出了一个笑容:“妹妹,也是怪我呢,这身子如何就这么弱了,出来待得久一些就不行了。连话都没有与你说上几句。”
“没有关系,说话以后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机会。姐姐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白绾始终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笑容。
“是了,那姐姐就先告辞了。”白绯烟施施然起身,又子啊柔水丫头的扶持下,施施然地出去了。
瞧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白绾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到最后,她面无表情,将那盒面前的胭脂推远了好几份。
“主子,这大小姐刚才神色有异,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浣羽在她的身后问道。
白绾笑了笑:“连你也看出来了,看来白绯烟实在时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浣羽叹了一口气。
白绾继续说道:“那盒胭脂里头有些不好的东西,你先且将那收起来,密封着,不要取出来。不过,也不能扔掉,不能被她知道,她的那点把戏我早就知道。”
顿了顿,白绾又道:“好歹是我的姐姐,这场戏,我也得好好地陪着她演下去才是。”
与苏谨恢复了原来的关系,白绾又开始接连地收到来自苏谨的各式礼物。京中的气候渐渐转暖,养在水中的种子长出了更多的绿芽,煞是好看。
“主子,您瞧,这种子怕是要开出什么漂亮的花来呢。”浣羽见了那些苏谨送来的礼物,多半是猜测到了那天白绾与苏谨之间是和好了,也跟着高兴。
白绾笑眼瞧着那种子,道:“是呢。不晓得是不是会像那睡莲。”
浣羽加上一勺子清水,道:“兴许要比那睡莲还好看。”
一边的翠绿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一束木棉,开开心心地说道:“近来京城中的病症都好了不少,听说三王爷已回宫养病去了”
浣羽有些紧张地问:“那定安王呢?”
翠绿调笑似的看她,道:“浣羽,你为何也这样关心定安王了?”
“我只是在为小姐关心,更何况……那药是梅谷风梅大夫给的。”浣羽低低地说了一声。
“你这丫头啊。”白绾看着浣羽,微笑着摇了摇头。
翠绿也跟着笑,一边也不忘说些可以叫浣羽舒心的话语:“你放心吧,你的那位梅大夫的确是医术高超,而且实际上,定安王的病症就没有三王爷那么严重。他一早就回宫去了呢。”
白绾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走到一边塌上坐了下来,开始继续做新动工的香囊。原先她准备做给苏谨的,倒是白送给了苏墨,这叫白绾心中一直愤愤不平。
虽然那天在九曜山上亲热,苏谨并未再提及此事,但白绾在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个定论。
她非得把这香囊给重新做一个,做得更好,拿去送给苏谨不可。
这一回,她用了一张老竹色的双面锦缎,香囊做的不大也不小,个头恰到好处。而在最里头,白绾特意绣了一个“凤”字,还有一个“苏”字,都是蝇头小楷,很漂亮。
但是那些小字,如是不仔细翻开来瞧,绝对是看不见的,也根本注意不到。到时候,在香囊里头塞了晒干的香花,那些字绝对是没有人会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