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见过凤相。几日前收到了凤小姐的请帖,由于时间仓促没有准备什么大礼,臣女献上薄利一份,还望凤小姐与凤相不要嫌弃。”白绾欠身行礼,话留三分意的言语让凤相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凤锦秋站在一侧,今日身着一件白色纱衣外套一件大红色袄夹,袄夹上绣着大朵的牡丹花,整个人显得娇艳无比,但是却又不失贵气。
她的眼眸之中一片冷清,望着白绾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屑。白绾浅浅一笑,视若无睹。
凤锦秋今日让她来参加她大的生辰宴,定是想了什么法子准备对付她。不过既然她敢来赴宴自然也不会畏惧凤锦秋。
随着众人入了府,凤锦秋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是要将她们照顾好的。领着众人到了花园中央,白绾就看见了一个诺大的凉亭。
凉亭中央放着堆成小山的礼盒,凤锦秋迈着莲步走到凉亭中央,瞪了一眼身边的婢女责备道:“我让你将东西收拾好,你却给我搬到这儿来!你让我现在如何招待客人?”
婢女连忙垂下头道:“奴婢现在就将东西撤走。”
“别呀凤小姐,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妨让咱们都欣赏一番凤小姐都收了些什么礼?听说宫里头的娘娘好些都给凤小姐备了礼,也让咱们开开眼见才是啊。”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所有人便都附和了起来。
白绾垂下眼眸冷笑了一声,凤锦秋这性子还是没有变啊,一如既往的爱炫耀。炫耀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人附和着她。
要不是仗着凤相的名头,这些人又哪里能容忍得下她呢。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看看吧!”她说着示意一旁的丫头将礼盒打开来。
一面拆着礼盒,凤锦秋一面说道:“听闻白姑娘文采过人,不知道给锦秋的礼物可是白姑娘做的诗?”
白绾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些不过是噱头而已,凤姑娘过誉了,白绾还没有到可以以诗词赠礼的水准。”
面对苏墨的话凤锦秋却是不以为然,只当苏墨是为了吓唬她不让她再去动白绾才会这么说的。
见她这般神色,苏墨自晓她未曾将他的话听进去。
白尚书府中有两位夫人,白绾是庶出而她那位才从外回来的姐姐却是嫡女。尚书大人只有那么一个儿子,还不幸身亡,身为他姐姐的白绾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前些日子尚书府的姨娘逝世,说是府中进了盗贼将其戳瞎了眼,挑断了手筋脚筋还隔了她的舌头。试问若真是贼人作案又怎会这般残忍。
恰好那时候白绾上山祈福,整个白府谁都有嫌疑唯独白绾没有。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紧接着就是白府的二小姐出嫁,这一手还得亏了凤锦秋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才让白绾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了白府两个人。
若是白绾真的是那么心无城府之人又如何能够在白府内活的如此安生?
苏墨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所以在他从来没有小看过白绾,好在白绾也没有在他面前掩饰什么,她的心计她的目的都表露的如此明显。
但凤锦秋却不一样了,麻烦是凤锦秋先找上白绾的,白绾完全没有必要给她留任何余地。说到底她们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敌对。只是如今他自己夹在了中间着实有些为难,一边是尚书府,一边是凤相,他若是想在朝中站稳了位置,两边都不能轻易得罪。
凤锦秋不了解这些事情,光想着自己的利益而压根儿不考虑他这边。她就没有想过,如果没了他,她还有什么可争的?
想到这里苏墨不禁觉得白绾甚是明事理,机智又聪颖。他只需要稍稍一点拨她就能明白,根本无需他多言。
苏墨想,他想要的就是这种女人。能够成为他的助理而并非是他的拖累。
心中的气焰也消去了几分,看着眼前的凤锦秋他当真是厌烦极了,侧过脑袋烦躁的说道:“罢了,我与你多说无益,说了你也不会懂。”
“总之凤锦秋我告诉你不要再去主动招惹白绾,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不出手相救。”苏墨沉着脸扔下这么一句转身走出了房间。
被苏墨训斥了这么一顿,还再三警告她不准她去动白绾。凤锦秋的心里怎么咽的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