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的命,还有你的我都会在她的身上替你找回来。”
“白绾,如今没了你我却成了你,这般诡异之事我竟是现在都不能相信。”
“白绾,再没有人能同你一般随我说说话了。”
“你知道吗那日我看见了他,我也想起了他。我险些没有忍住上前杀了他,可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这么冲动。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受的那些苦,我要在他身上统统讨回来。”
“白绾,你会保佑我的是吧?”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人生世事无常,谁也预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要面临着什么,更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凤冥月亦是白绾,而白绾却早已逝世。这件事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里有多苦,她背负了多么重的担子。
“今儿个赶巧,在这儿都能遇上白姑娘。”清朗的嗓音从她的背后传来,白绾一愣,连忙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转过头的一瞬间便看见定安王笑吟吟的望着她。
她心头一惊,不禁蹙起了眉头来。
他何时来的?怎会知晓这个地方?他又听到了多少?
一时间她的目光变得深邃,更是充满了几分杀意。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变化苏谨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是偶然遇见,怎的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
白绾抿紧了薄唇手中的毒粉已然握在了手中,若是他敢试图靠近一步,她必然让他消失在此处!
心头紧张起来,眼中划过一丝懊恼。
这人何时来的她都没有发现,她的警觉力到底是降低了多少?
定安王其实什么都没听到,只是上了山才发现她在这里,打了招呼却发现她的行为如此奇怪,也不禁多了几分疑惑。
“你怎的与那个小贱蹄子如此交好?”
“娘不是都告诉你了么,那个小贱蹄子不值得你这么对她,小心将来她反咬你一口!”
白绯烟一回到屋子里便遭到了潘氏一顿训。
脸色沉了沉,白绯烟不悦道:“娘,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一口一个贱蹄子的若是被人听了去,您觉得父亲会怎么想?”
“再说了白绾她做错了什么,您要这般对她?就算是她的娘亲当年做错了事,可是与她有关吗?”
“她也是无辜的啊!”
看了一眼气得不轻的潘氏,白绯烟软下声音来,“娘,烟儿没有其他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为何非要斗过来斗过去的。”
潘氏撇过头生着闷气,白绯烟见状也没说话,只是给她捏着肩头锤了锤后背,“娘,不是我说您,您同一个孩子做什么气?”
“这府中说到底不也是您说了算,白绾她就算再气您,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
“而且据我所知还是您经常在欺负她,白绾那性子逆来顺受,你瞧着咱们今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这日子多好不是吗?”
白绯烟虽说是对白绾好但到底还是向着潘氏,潘氏也听出来她的宽慰,心下也舒坦了不少。
拉住她的手轻轻道:“行,你说了就是。大不了以后我避着她些,她也莫来碍我眼就是。”
白绯烟笑了笑,乖巧的窝在她的怀中。
只是她没有看到潘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畏惧以及担忧。
说的倒是轻巧,在这个府中她又如何能避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是她想要躲着那白绾,可那白绾又如何能放过自己。
她做的那些事白绯烟不知道,可是她心底却是清楚的。
这梁子早就结下了,说要解除哪有这么容易。在烟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与白绾的那些事又岂是那么简单。
烟儿还不知道这白绾早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白绾了。
现在的这个丫头,心思深沉,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任其她摆布的人了。只不过这些事她都不能说出来,只能藏在心里面。
烟儿只要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