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你。”她生怕他会误会,连忙解释着说道。
转过头,那人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身上的衣衫半敞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那股子邪魅的模样让白绾不禁看愣了眼。
“是不是觉得本王十分俊朗?”靠在墙上的人微弱的声音传来,俊朗的面容上面色惨白的吓人。
白绾呲笑一声,眼底充满了不屑。
“定安王还真是自负过了头,就你现在这幅模样,本小姐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她说话间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苏谨嘴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
“行了,别废话了,你若有这个力气还不如赶紧联系你的人将你带回去。”
“我一宿未归,若是不及时赶回去恐怕难以说的清。”
“还有,我告诉你你这身上的伤口得及时处理,不然发炎溃烂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火堆熄灭,将衣袍整理干净之后也不去管一旁的苏谨作势就要走。
靠在墙上的定安王突然伸手拉住她,白绾转过头,挑挑眉。
“你当真不管我了?”
“本王这模样你也能忍心丢下我?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恐怕更说不清吧?”
这是在威胁她了?
白绾心头一冷,有些不悦。
这人倒是说的出口,她好心好意救了他,倒是惹的自己脱不了身了?
“孤男寡女相处一夜,还是同定安王你,我想没有比这个更难说的清楚的事了吧?”她冷笑一声,掰开他的手。
还有力气同她在这儿瞎扯,看他这模样也知道没了大碍。
他能有精神在这儿瞎掰一阵,说明他的人也快到了。
孤男寡女相处一夜……
定安王眼眸暗了几分,望向白绾的眼眸中多了几分不明的深意。
“白姑娘放心,本王不是那不负责之人,这件事我一定会对白姑娘负责的!”他煞有其事的说着,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
白绾愣了一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扔下两个字就疾步走出了寺庙。
她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惹得他低声笑了起来。
她说:“流氓!”
他这是将她给惹恼了?
苏谨摸着下巴那眼眸之中含着浓浓的笑意。
还是这样的她有味道,像个小野猫惹怒了她就拿爪子挠他一下。
十足的可爱。
不过负责一事,他倒是真的想。
耽搁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她离府的事情有没有暴露。
加快了脚步,白绾走到白府的后门,纵身一跃从围墙外跳进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趁着没人看见快速地穿回了自己的院子。
浣羽一宿没睡一直站在别院门口等待着白绾,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差点没吓得白绾往后缩。
拽着浣羽进了屋,她一面脱掉自己身上的脏衣服一面问道:“昨个儿没有人发现我不在吧?”
浣羽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哽咽道:“主子您都快急坏奴婢了,这一宿您到底去了哪儿?”
白绾自然是不能说自己一夜都同定安王待在一起,回避了这个话题,问道:“没有人来过别院吗?你确定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着实有些不放心,看浣羽这模样就知道她一定是在门口守了她一夜。
就她这样不引起人怀疑才怪了。
白绾揉了揉眉心,甚是有些无奈。
浣羽想了想道:“昨个儿半夜不知怎的大夫人突然来了,奴婢说您已经歇息了,她硬是要找您还要硬闯,我没辙只好让秋月假装是您躺在床上,这才蒙混了过去。”
白绾微微颔首,松了口气。
还算机灵。
不过这大夫人怎么会突然而来?
她出去游玩之事是父亲亲自允许的,按道理来说府中的人都知道她不在,这大夫人又怎么会突然来她别院?
白绾摇了摇头,钻进屏风后快速地换了身衣服。
将换下的衣服递给浣羽沉声道:“入了夜,找个机会将这衣服烧了。”
这衣服残缺不全,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她难以解释的清楚。
这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