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心思,从今日起你就在家面壁思过,不准踏出白府一步!”扔下这么一句,他转身走了出去,留下白灵韵一人跌坐在地上傻傻的望着他。
怎、怎么会这样?
父亲怎么会如此对待她?
白灵韵整个人都已经懵圈了,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缓的爬起身来。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拉门,却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打不开房门!
透过房门的缝隙她看到门口竟然上了锁,白灵韵身子一颤,倏忽笑了起来。
竟然将她锁在房中,竟然真的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
不!她不要被关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她要回去,要回去!
“父亲,父亲你开开门啊……我求求你开开门啊,灵儿知错了父亲你饶过灵儿这一次吧……我求求你了……”
她用力地拍打着房门,放声哭喊着。
而此时白梁却早已经走出了别院,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声。
为了救她他已经放话说她被人毁了婚,虽然说这件事不会闹得人尽皆知但今日在场的朝中官臣实在是太多了,在这个圈子定然是会被传开的。
估摸着近一年之内白灵韵是不能定亲了,白梁想等着这个风头过了之后再给白灵韵找一个好人家将她尽快的给嫁出去。
只有将白灵韵嫁出去了思月郡主才能放心。
走出门外的白梁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颇有些懊恼。
都怪自己喝酒误了事,若不是白绾将他叫醒了,差一点就让这个蠢货毁了白家。
其实白梁那个时候是真的醉了,在浣羽端来醒酒汤之前,他被白绾给叫醒了,白绾只同他说了一句话,他便清醒了。
她说:“父亲,姐姐与思月郡主结仇了。”
虽说这话中成分有些夸大,但是若非事情紧急她也不会这般说话,当即白梁酒醒根本没有多想就冲了上去。
索性他及时,不然这尚书之位怕是真的做不稳妥了。
白灵韵瞪大了眼眸压根没有听懂白梁在说什么。
什么亲事什么悔婚?她怎么全然不知?父亲究竟在说什么?
她分明是想求皇后娘娘为她做主惩治思月郡主,她知道皇后同思月郡主交好,定然会护着她,但是她有定安王为她作证也不怕皇后会当着众人的面偏袒思月。
“父亲,我不是……”她正欲开口辩解只听身旁白梁一声怒吼:“你还嫌丢脸没丢够吗?”
白灵韵脸色一惨,顿时被吓得不敢开口。
皇后如此精明之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白梁是特意前来拦住口不择言的白灵韵,虽然她心生不悦,但是白尚书却是皇上十分器重的大臣,自然是不能拂了他的面。
“那也是苦了白尚书了,既是如此那么本宫定然不会追究。只是这白尚书今后要将自己的女儿约束好才是,以免再次闹出笑话。”
“今日之事本宫可以不追究,但是至此一次,下不为例额。”
“多谢娘娘!”白梁连忙叩头,顺带将白灵韵的头也摁了下去。
不情不愿的吐出几个字:“多谢娘娘。”
被白灵韵这么一搅合,皇后自然是没了兴致,白梁脸上也再挂不住便带着白绾和白灵韵出了宫。
返回的路上白梁一直阴沉着脸,马车里气氛十分凝重,白绾抿着嘴唇不敢开口。
到了白府,人还没走进大门白梁便道:“白绾你先回去,白灵韵你跟我过来!”最后一句话带着一分低吼。
白灵韵浑身一颤,低着头连忙跟着走了上去。
跟着白梁进了屋子,刚把门关上,白梁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朝着她脸上扇去。
啪。
清脆响亮。
白灵韵顿时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望着白梁。
自打她出生以来虽说白梁不是那般的宠爱她,但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她。
她想不明白的是分明是在醉酒的白梁怎么会突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