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垚眼前浮现出一抹亮光。

便见一个大约三公分直径的，像珍珠一般的珠子，出现在眼前，散发着柔和的光亮。珠子旁边，是一张六七岁模样小姑娘的小脸。

一身白裙，略带着婴儿肥，眼睛大大的，长长的头发在水中缓缓飘动，皮肤白的像奶油，一双眼睛盯着刘垚，好奇中带着些崇拜。

刘垚有些呆。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然后就听小姑娘关切的看着他说道：“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妈妈说，爸爸是凡人，容易生病的！”

刘垚回过神来，忙道：“打住打住，你到底叫谁爸爸？”

一时间，他根本就忘了自己还在水中，只能靠嘴里的奇怪叶片维持呼吸的事了。刚说完反应过来，却发现，随着说话，自己的嘴里和鼻孔里冒出气泡，却根本没有水涌进去。

哪怕呼吸，也是一切正常。

心中微微好奇，却没心思探究。

便听小姑娘回答：“你啊！”

刘垚：“那你妈妈是谁？”

小姑娘一脸天真：“妈妈就是妈妈！对了，他说如果我见到你，就说妈妈叫姓何！”

刘垚一脸懵逼。

不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嗯，平平的。再看着身白裙，也很眼熟。

他心中不禁想起在见何姑娘时，昏迷后做的那个梦，不由慌的一批。

其实，在醒来后，他就有类似的猜测，只是当时没啥证据，而且，就算猜测是真的，何姑娘真的对他那啥了，除了心里膈应外，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是以，当时他并不愿意多想。

但转瞬他又觉得不对，就算当时何姑娘真的怀上了，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能生出这么大个闺女？

“呵呵，自己估计是心虚，是以一时智商不在线，之前怎么没想到？”刘垚想着，稍微松了口气。

外面林夕在等着自己结婚呢，等自己出去的时候带个女儿，这咋解释？

难道要说，我说我是被迫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