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垚仔细的回忆,便越来越觉得,纸上的这扇门,和在命运支流中所见的“零”号门,越来越像。
直到少女画完,在门楣上写了一个“零”字,刘垚也不再怀疑。
而这时,整个空间,却微微晃动了一下。
在场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少女忙把画完的东西,交给刘垚,沉着脸道:“那个畜生,想毁掉十九道门的阵眼,你最好动作快一些,不然,等他破坏了十九道门,咱们谁都出不去了!”
刘垚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例如,他想搞清楚眼前这两人的目的,但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他记得第一次进入命运支流时,的确是死于空间崩塌。事后,他也有关于这件事的思考,得出的结论,也是大概有人正在毁掉十九道门。
是以,听少女如此说,他不敢耽搁,答应一声,看了看手中纸上的“零号门”,便开始动手扎纸。
便连“刘白”也加入进来帮忙。
刘垚看了眼他扎纸的手法,便确定,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当初的冒牌货。
要知道刘垚现在是有了一辈子的扎纸经验,虽然没有学到什么高深的内容,但就一个人的扎纸风格,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识。现在一看,就看出“刘白”的扎纸手法,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
只是,大概因为经验和自己进入命运支流之前一样,所以,显得还是有些生硬。
“别的不用你做,你就处理一下那个竹子就好!”刘垚道。
毕竟这次扎纸,关乎自己的小命,刘垚可不敢把重要的部分,交给他来做。
“什么意思?”“刘白”回答。
“信不过你的技术!”刘垚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咱们俩,还有什么分别吗?”“刘白”道。
然后他看了一眼刘垚的动作,便摸了摸鼻子,“那啥,你是老大,听你的!”
说完,就老老实实的去处理竹竿去了。一边忙着,还一边嘀咕:“这货咋变的这么厉害了?亏我还比他多了一只手!”
少女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刘垚。
然后,走到他身边,问道:“你见过命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