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姑娘终于懂了它的意思，脸色大变：“虽然你算是他创造的，但是，你有必要为他卖命吗。虽然现在，你连人都算不上，但迟早，你能做一个正常人！”

纸上的文字再次变化：“你这么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名字，其实不是他给我取的小黄，而是朱道壁。”

“我们是在一个命运支流中认识的。”

“我是他老婆！”

“在他在命运支流中死后，我也一直在寻找命书。最终，我找到了。大概是天注定，我启动命书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但我只是魂魄过来。又恰逢他做扎纸，便成了他做出的扎纸的灵魂。”

“我想再次和他白头到老，但我感觉，若你不死，他真的会受到伤害。”

“所以，你只有死！”

纸上，文字连续的变化。

而每变化一次，何姑娘脸色便更难看一次。

当最后一句话显示出来，她脸色大变。

身形一闪，便向那张纸飞去。

那张纸，却倏然后退。后退的过程中，那些五颜六色的墨色，忽然变化。黄色绿色白色黑色，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红色。

紧接着，红色的墨色。转身之间，变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形状。

然后，就在何姑娘即将接触到那张纸的时候，假的火焰，变成了真的火焰。

那张纸轰然燃烧。

何姑娘忽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向下坠落。

空中，火焰消失，只剩一团灰色的灰烬，如雪花飘落。

地上，刘垚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气。此时，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却感觉到，心中突然痛了痛，心中生出一抹无法抹去的哀伤。

眼睛一酸，便留下泪来。

一旁的何姑娘，在肉眼可见的变老。头发慢慢变白，皱纹慢慢生出，个头慢慢变矮，并生出一些毛发。一个原本看起来颇为美丽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尖嘴猴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