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明明应该算是自己做出来的，可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把心中疑问问出来后，小人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我天生就有这些记忆。”

刘垚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这栋纸楼的上面有什么？”

小人却是迷茫的回答：“不确定。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很多时候这些记忆，只有在看到有关的东西时才会触发。”

刘垚稍微有些失望，却也知道，不能奢求太多。接下来，他又连问了几个问题，包括十九道门到底是什么；十九道门外面的那片空间到底是什么，怎么才能离开十九道门，再离开外面的那片空间，回到黑谷。

小人却是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对十九道门的里面的事，也只说还没看到相关的东西，它也回忆不起来。

而且刘垚听到了让他有些忧心的事情。

小人最后有些脸红的说道：“其实，我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外面的时候，我还能有一些手段。但在这里，我就像外面的普通人类！甚至还不如！”

刘垚忧心之余，只好安慰他：“没关系。外面那个姓何的，不是说我最好带上你吗？既然她的目的是我的灵魂，肯定不会让我带一个拖后腿的。”

小人重重点头。

不过它看起来太像纸人，刘垚很担心，它会把自己的头甩掉。

“那你跟紧我，如果真有危险，就躲我后面！”他又说，然后，沿着楼梯往上走去。

小人跟在他的脚边，亦步亦趋。

刘垚一边走，一边往画外往去，看了何姑娘一眼。

此时，何姑娘已经把他的身体捆绑完毕，正做在她的肚子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他。

刘垚看自己的肚子，被压的往下瘪去，顿时有种肚子疼的错觉。

知道抗议无用，他也什么都没说。

“其实，她不姓何！”脚边小人这时说道。

“那她姓什么？”刘垚一愣，不由停下脚步。

“她不姓什么，其实她没有姓。她称自己姓何，可能因为她是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