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开始吧。其他人都让让,这仪式需要一点空间。英杰,你用枪监视着他就好!”
陈英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冒牌货、陈英杰、老杨三人,往旁边让开,留下刘垚一个人在中央;陈英杰拿着枪指着刘垚,以防身边。
刘垚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摆放在地上的纸人,心情很是复杂。当年他第一次接触扎之术中的咒语时,曾经试了一个,颇为灵验,就费劲心思把所有的咒语都背了一遍;毕业后开了扎纸店,为了充实自己的本事,更是没事便翻看那本书。只是没想到,当时觉得最恶心的一种扎纸术,用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他也知道,再多想也是无用,仔细回忆了一遍那篇咒语的内容,便先向东方跪了下去,拜了拜,用古怪的音节,念了一段咒语。
之后是南方、西方、北方,都做了一遍同一个动作,只是咒语略有不同。
然后他把那个纸人拿在了手上,额头贴在纸人额头上,念了一篇很长的咒语。
也不知最后这段咒语有什么古怪,总之,念的时候,随着那古怪的音节,刘垚感觉到脑袋一晕一晕的,心脏也忽快忽慢,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般难受。
刘垚知道,这是傀儡扎纸应该有的反应,有些紧张。想停止,但又想,都到这份儿上了,也容不得自己退缩,便继续念了下去。
咒语念完,那股眩晕感也渐渐消散。刘垚再了一眼手中纸人,似乎感觉纸人身上,开始散发出某种特别的气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这时,他心底生出一股感觉,便是十分不想把这个纸人,交给任何人。
“这是结束了吧!”陈英杰在一边说道。
“是结束了!”冒牌货道。
“那就哪来吧!”陈英杰向刘垚伸出手。
刘垚心底那股感觉越发强烈,见陈英杰索要纸人,很是犹豫。
“我不太想把纸人给你!”他说道。
“怎么,你想反悔?”陈英杰的手枪指在刘垚脑袋上。
“怎么了小垚?”老杨问道,然后看了陈英杰一眼:“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打打杀杀的,把枪拿开,不然走火了!”
“走火了才好!”陈英杰嘟囔了一句,没把枪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