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白白胖胖的身体扭动着，似乎在跳舞，闻言忽然飞起，又钻进了刘垚嘴里，向下一滑，便消失不见了。

刘垚心里又生出疑惑：“这是我的本命蛊，传言本命蛊会随着主人的死亡而死亡，但之前我明明已经死了，它却还一直在我身体里好好的活着。”

“那么，我之前到底是不是死了？”

忽然想起一句话：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明明还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

虽然意思是别的意思，但刘垚觉得用在自己身上，也并不违和。

只是有些荒谬。

荒谬到刘垚现在不知自己是死是活，也有些不安。

“大概……我之前确实是死了，然后因为猫血玉，然后又活了！”刘垚最终想道。

至于之前是不是真的死了，他已经懒得去想了，而关于猫血玉为什么又能让他复活，他打算到时候问问把猫血玉交给他的陈英杰。

当时在野猫沟，陈英杰虽然后来说目标是那个制作人皮纸扎的刘空，但是他见到那只白猫的第一眼，便想把白猫弄到手。

而在杀死白猫后，他又把猫血玉挖了出来。

那么，他至少对猫血玉有所了解，才会这么做。

“不管怎样，现在我和活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这副身体，也比一个纸人强多了。”他安慰着自己，低头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离开。

收拾完东西，又看到了地上的猫血玉碎片，想了想，也收了起来。

这东西虽然已经碎了，但没准还有什么别的用途，带在身上，也不占什么地方。

最后，眼看没什么遗漏，刘垚便走出了树洞。

树洞外，依然大雾弥漫，除了这颗松树附近，往远处看，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听声音，阴兵们的战斗还在继续，只是声势要小了不少。刘垚担心陈英杰他们的安危，便向阴兵战斗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心里又有些担心。之前阴兵的一个开花弹，让他死了一回，现在虽然战斗的并不激烈，但也千万别再像之前那般“好运”才好。

一路行走，再也没遇到阴兵纸人，也没听到有阴兵纸人在身边经过时发出的声音。刘垚估计，所有阴兵，都已经到了最前线。

“也不知英杰和老杨怎么样了！”刘垚心中担忧，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