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点头。陈英杰替二人找来纸巾,让二人好好擦了擦。
“你们两个人,没什么不舒服吧!”陈英杰问。
“暂时没有!”张喜回答。
“我也没有,就是有些膈应!”刘垚道。
“我看,你们还是先别想太多。老杨看样子经历过这事,何不问问他?”袁瞎子道。
“这……合适吗?”刘垚看老杨还蹲在那,估计是经历了这么个事,心里很不好受,不如让他一个人静一静,缓解一下情绪。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的情绪重要,还是你们俩的小命重要?”袁瞎子道。
说着便走了过去。刚想问,便见老杨老泪纵横。
一时间,袁瞎子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陈英杰却道:“我说老杨,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知道你和旺福有感情,不过也不至于这样吧。现在,我们两个人沾上狗身上的脓水,你还是先把你知道的跟我们说一说好不好?”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老杨失声痛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也真不知道如何劝说了。
不过,老杨哭了一会,逐渐收声,开了口,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我问你,你觉得旺福几岁了?”
陈英杰一愣:“狗的寿命是十到十五年,旺福看起来正是壮年,差不多六七岁吧!”
老杨道:“屁!”
陈英杰有些不高兴:“猜的不准便不准,有必要骂人。再说,这和我们说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老杨却道:“怎么没关系。你可知道,旺福,已经三十多岁了?”
众人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十多岁?”张喜张大嘴:“那是成精了?”
老杨又接着道:“旺福……它是我女儿留给我最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