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垚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刚才给他打电话,他好像也是完全不想多说。”
“那可能是他自己有事儿吧,不用想太多的。”林夕笑了笑,随即道:“天都快亮了,我得去补个觉了,一宿都没怎么睡,确实有点困呢。”
说着,她打开门,往对面黑漆漆的屋子走去。
刘垚看着林夕回到房间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东方已经开始泛起了白肚,时间已经将近五点,刘垚和张喜此时困意上头,也实在是招架不住,爬到床上再次睡了过去。
当刘垚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整个道观上方的天空湛蓝,周围的景色简直是美不胜收。
“怪不得外界都说龙虎山是修道圣地啊,就这种景色,任何人来了都不会想走的!”
刘垚站在院内,感叹一声。
“吱呀”
道关大门突然被打开,刘垚回身望去,袁瞎子出现在了门口。
消失了一整夜,袁瞎子的精神头看起来仍旧还不错,整个人身上也没有打斗之类的痕迹,看了一眼刘垚,笑呵呵的说道:“你睡醒了?”
“啊……一不小心又睡了一觉,睡过头了……”刘垚有些尴尬,因为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的十一点多了。
“对了,袁老,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刘垚冲袁瞎子问道。
袁瞎子顿了顿,脸色变了变,道:“去找我师父去了。”
“找到了么?”刘垚又问。
袁瞎子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找到。”
“您昨天有没有下一个山洞?”刘垚又问。
“什么洞?”袁瞎子漏出不解的眼神。
“在东厢房的桌子下面,有一个斜着的洞口,您不知道吗?”刘垚看着袁瞎子,想从他的脸上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袁瞎子顿时摇头,道:“东厢房桌子下面有一个山洞?我怎么不知道!”
刘垚闻言心里一紧,袁瞎子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如果他没有下过那个山洞,那里面的两对脚印,是谁的?
刘垚此时的面目,在张喜看来,如同吃人的恶魔无异。
他拿着自己的头颅,脸色阴暗的看着自己,他是不是要……
想到这里,张喜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全身紧绷的他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好闭着眼等死。
“大喜哥,你干嘛呢?闭着眼睛干嘛?”刘垚皱眉,道:“你看看,我手上这个玩意儿,他有什么不一样么。”
“小垚……咱俩自幼一块长大,你念在发小的面子上,饶了我,行不行……”张喜情绪崩溃,大声吼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整的我都有些懵逼了呢。”
刘垚蹲在张喜面前,看到张喜吓成这般怂样,内心很是不解,随即继续说道:“你睁眼看看,我手中的这个东西啊!”
“不看!我不看!你饶了我吧……”张喜差那么一丁点就哭出来了。
刘垚满脸黑线,张喜这种胆小的怂逼性格,让他很是无语,无奈的说道:“我手上这个东西,不是真的人头,是人皮纸扎做成的!”
“这些棺材里面的尸体,其实都是人皮纸扎扎成的,不是真人!”
刘垚说完,起身扭头,把手中的人皮扎成的自己的脑袋,又放进了棺材里。
听到刘垚这么说,张喜顿时楞了一下,睁眼看向刘垚,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看看嘛,这些东西,跟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人皮纸扎,一模一样。”
刘垚说着,坐在了山洞的一旁,琢磨着低语道:“做人皮纸扎的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人呢?是他们用照片,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还是说……”
“叮铃铃……”
就在此时,空旷的山洞中,突然传出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刘垚的思绪。
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林夕打过来的。
在刘垚和张喜进到这里面之前,就被里面黑暗压抑的气氛所感染,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现代通讯——手机的存在,所以一直到两个人的精神放松下来,都没有想到要给林夕和袁瞎子打个电话。
此时林夕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刘垚心中一喜,连忙接通,那边出现了林夕软糯的声音。
刘垚连忙说道:“小林,你在哪儿呢?”
“道观里呀,你们在哪儿呢,怎么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林夕反问道。
“你跟袁老在一起么?”刘垚十分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