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点了点头,将他的神态动作完完整整的描述给了裴修听。
裴修听到苏晚卿说的话,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宠溺。他伸出手揉了揉苏晚卿的脑袋,低声道:“你这鬼灵精丫头,去地牢看那许澈,也不带上我,若是他手中还藏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那可如何是好?”
苏晚卿冲着裴修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修,我离他好几步远呢,即使他有什么动静,也不会轻易伤害到我。更何况,还有暗卫在旁边呢。若是你去了,他一定会感到莫大的压力,到时候,我说的话,可就起不了效果了。”
裴修自然知道,苏晚卿有着自己的想法,只要她无事,一切都好说。
“好好好,晚晚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你以后也要小心一些。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连若冰都受伤了,她若是知道有人闯了进来,必定会有所行动的。”
苏晚卿听到这里,微微皱起了眉。她自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当时的情况,根本容不得易昭做出其他多余的动作,毕竟若冰的身子根本拖不下去。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从许澈这边尽快着手,好赶在阮贵妃采取行动之前,先揭开她的老底。
苏晚卿想了想,说道:“修,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希望许澈不会让我们失望。”
裴修与苏晚卿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说的话,他立刻便明白她的含义了。
裴修抓住苏晚卿的小手,轻声说道:“既然如此,如今也只能等了,你别着急,这些事情也急不来,放宽心,发生什么事情,还有我在。”
苏晚卿看着裴修俊美的脸庞,无论看多少次,都依然觉得心动不已。
她点了点头,握紧了裴修的双手。
此刻她急也无用,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会发生的。只能期望自己能够早一些,找到真相了。
否则,阮贵妃这个女人,一日不除,对于她和裴修来说,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若哪一日她狗急跳墙了,那吃亏的,必定是他们两个人。
苏晚卿如今有着珍贵的家人、朋友,她绝对不允许他们受到什么伤害。否则,苏晚卿一定会发疯的。
两个人彼此牵着手,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祥和。
只是这背后的风云暗涌,便不得而知了。
苏晚卿正与裴修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丫鬟的通报声道:“郡主,有您的信件。”
苏晚卿与裴修对视了一眼,苏晚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解。她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了那封并未写有署名的信,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郡主亲启。
知道苏晚卿在裴修这里的,大约没几个人。
苏晚卿轻轻拆开了信件,只见其中有些潦草的写着几个字:出事,速救。
落款是两个字:惜画。
许澈很快回过神来,他有些嘲讽的看了苏晚卿一眼,随即开口说道:“阮贵妃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晚卿一直都在注意着许澈的一言一行,看到他方才微微的停顿,苏晚卿便可以断定,这个所谓的许澈,必定与阮贵妃有所牵扯。即便他很快便掩饰起来了,但一开始的小动作,却并没有瞒过苏晚卿的双眼。
“哦?你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阮贵妃?”
许澈重新坐回地上,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和无动于衷。
“不认识。”
苏晚卿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遗憾。
“那可真是可惜了。”
许澈微微抬起头,看着苏晚卿一脸遗憾的模样,心中不禁大感困惑,但是他却绝对不能暴露。
许澈极力忍住自己的疑惑,将自己的声线变得平平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
苏晚卿摇了摇头,叹息道:“想必你一直被关在这地牢中,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吧?真是可怜,阮贵妃可是出事了呢,不过既然你与她毫无关系,那么自然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与你无关。不过,她可真惨,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连我都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大名鼎鼎,备受宠爱的阮贵妃,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许澈一直认真的听着苏晚卿讲话,却怎料,她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出声。
而看苏晚卿一副惋惜的模样,难道,阮贵妃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许澈的心思不禁有一丝混乱,他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焦急,心中的话语此刻已经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阮贵妃她怎么了?”
话一说出口,许澈便有一丝后悔了。他方才还说自己根本不认识阮贵妃,如今问出这句话,不就代表着自己根本就是认识她的吗?
许澈都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了,怎么这般耐不住性子?可惜他的手被牢牢地铐住,即便他想打自己,也动不了手。
果然,苏晚卿微微挑眉,说道:“你不是不认识阮贵妃么,为何会关心她呢?她做了什么事情,对你而言,重要么?”
许澈扭过头去,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不重要,只是你既然都讲了,我便顺着问下去了。一般情况下,是人都会好奇的吧?”
苏晚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极浅的笑容,她有些讽刺的说道:“没想到假冒的许澈公子,当初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居然还有一颗八卦的心灵呀。”
许澈听了苏晚卿的话,微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此刻他无法爆发,因为他想知道的信息还未了解,他此刻必须忍耐。
如果此刻自己跟苏晚卿翻脸了,许澈可以预料,她绝对不会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告诉自己。虽然如今她是否会继续说下去,许澈也很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