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看着若冰的姿势,眼中冷意蔓延。
“你醒了?看来力气恢复了一些,居然还动起手来了,看来我果真不能小瞧你。”
若冰看着刘哥,表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的冷意,却暴露了她心中的想法。
若冰不出声,空气中一片安静。
刘哥看着她,半天又说道:“别挣扎了,到了这里,还想出去,你想都不要想。还是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这里。这样,你也能少受一些苦头。”
刘哥说完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冷笑道:“一开始我似乎便与你说过这样的话了,你却根本不听,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如今尝到苦头了,可知道自己当初究竟错在哪里了?想与我们逗,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当真是不自量力!”
刘哥讲完这些话之后,发现若冰竟然已经将双眸给闭上了!她压根就不想看他一眼,更别提听他讲话了。烦人,像个苍蝇一样,叽叽歪歪个没完。
她落入他的手里的确是自己的失策,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在这里听他的长篇大论。
更何况,随着血液的流逝,体内所中的药,又并未解开。
别看若冰一副若无其事,高高挂起的模样,其实她的身子虚的厉害。但是骄傲如若冰,是绝对不会将自己脆弱的模样表现出来的。
即便是死,她也不会表露出来。
若是让她低声下气的求别人,她宁愿死去。
刘哥看若冰一副死人一般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腾”的又起来了。
“好你个贱女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本公子如此嚣张,当真是不要命了!”他说着,大步走了过来,狠狠地扯了一把那一根连着若冰手腕的管子。
管子被这么大力拉扯了一番,顿时让原本就疼痛的若冰,更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她的额间冒出了点点冷汗,忍不住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依然让刘哥给捕捉到了。他得意不已,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总是毫无表情的女人露出有些痛苦的神情,他的内心便觉得很爽快。
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痛骂这个刘哥,当真是个变态!
刘哥又扯了几把那管子,但若冰却决计不肯再吭声了。虽然她的冷汗越来越多,但从始至终,她都未发出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更别提刘哥还希望她开口求饶了。
刘哥玩了几下那根管子,若冰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无趣。
他低下头,去看那鲜艳的血液。
旁边的白玉池子冒出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刘哥的注意。
他看着那白玉池子,怔愣了半晌,随后眼里猛然爆发出了精光。
“你这个女人,没想到长得这么丑,血液的浓度居然如此的纯正!”
他看着一脸虚弱的若冰,眼中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宝物一般。
“等本公子将你带去交差,上头一定会很高兴的!主子寻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让本公子给觅着!哈哈哈——到时候,主子一定会给予本公子至高无上的荣耀!有了你,本公子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哈哈哈——”
刘哥此刻一副疯魔的状态,若冰有些不解,但是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心中暗道不好,刘哥,要冲自己动手了么?
一阵让人有些难以忍受的疼痛蓦然从身体中腾起,若冰紧闭着双眼,有些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住,想要稍微动一下,都丝毫无法动弹。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难受。
若冰挣扎着,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很重,想要努力睁开,却感觉很是费劲。
她的意识慢慢的回笼,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似乎是昏迷了。若冰微微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随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视力。
在意识变得清晰之后,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再次袭来。
即便是若冰,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好疼。
若冰想要扭动自己的脑袋,却发现很是费劲。她的眼前,现出了一片白色。
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很是熟悉。这里,不正是自己方才来过的地方么?
那个冒着青烟的白玉池。
自己此刻正躺在方才唐夏容所在的位置,感受着,与她一样的痛苦。
若冰在这个时刻,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
自己因为大意,中了那刘哥的计谋,被他下了药,后来身子扛不住,便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若冰大概也猜出来了。
看来,刘哥还是将自己带回到这里来了。
对于他的手段,若冰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出来一些,但是具体究竟是为了什么,若冰其实还是不清楚。这里处处都展现着诡异,若冰甚至来不及去查探一番。
如今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而且手腕处,因为血液不断地被汲取,导致她的脸色苍白不已。虽然此刻若冰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是如何,但她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差。
她因为中了药,身子本就虚弱,如今还被抽取血液,即便她武艺再高强,在此刻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旁边安安静静的。
没有一个人。
刘哥不知道去哪里了。
若冰此刻并不想看到这个人,有他在,自己现在的处境绝对不会变的更好。
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除了左手被禁锢住了之外,她的右手是自由的。但因为没什么力气,若冰光是动动手指,就觉得有些疲惫了。
她有些无奈,只能在原地等待,等待身子慢慢的恢复能量。
过了一段时间,若冰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恢复了一丝知觉。
手指可以动了,但是手臂依然抬不起来。
若冰沉住气,慢慢的等待着。
索性现在她也做不了什么,干脆老老实实的等身体恢复知觉。
虽然若冰也并非完全做到平静,毕竟她也担心,待会儿刘哥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可就有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