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阮贵妃道:“臣妾看公主如此合眼缘,与二皇子站在一起又是如此郎才女貌,真希望公主可以留下来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想撮合裴谦和青雪儿了,但大家都知道,苏大小姐与二皇子可是从小便有婚约在身了,苏大小姐对二皇子的痴迷举国皆知。
阮贵妃这番话,分明是在打苏晚卿的脸,而且还打的很重!
大家都看向苏晚卿,眼中带着看好戏的光芒。早就听闻苏大小姐任性妄为,如今听了这番话只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跳起来和阮贵妃理论了吧?但阮贵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跟她叫板,岂不就是跟当今皇上叫板?
就在大家以为苏晚卿至少会脸色变差时,苏晚卿却毫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一般。
一旁的裴谦听到阮贵妃的话,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不知道她是何用意。虽说青雪儿身份比苏晚卿尊贵不少,但她可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况且,若是和青雪儿有什么,他如今与苏晚卿还未解除婚约,对他的名声可没有丝毫帮助。
当下,裴谦温润的开口道:“贵妃娘娘怕是误会了,谦不过是谨遵父皇和母后的叮嘱,用心招待青霄国公主,谦并无他意,也不想因此坏了公主的名声。”
话一出,青雪儿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如雪。
皇上底下的人办事效率极快,很快便带来了一只雕着复杂花纹的鼓来到大殿。
裴天宇看到这只鼓,眼睛一亮,说道:“这只鼓不是去年藩国使者前来贺寿时带来的么?似乎还没有人会使用,它的声音似乎不是那么好听。”
苏晚卿看着那只鼓,心下了然,这种鼓放在现代,其实便是西域鼓,只是声音与大陆的不一样罢了,但其中的使用方法差别并不大。
西域的鼓声较沉郁粗犷,不像大陆的鼓声这般柔细,这里的人听着自然是不习惯的。但是到了苏晚卿这里,她自然有办法让这只西域鼓演奏出它最好的效果。
裴天宇看苏晚卿不说话,又说道:“不知道苏小姐是否会使用这只鼓,若不合适,朕可以让人给你换一个。”
去年藩国使者来的时候,在场的许多大臣女眷都在现场,自然知道藩国使者带来许多稀罕玩意儿。但他们终究不比藩国人,许多玩意看着新奇,但使用方法却很难。这只西域鼓便是其中的一只,当时有一位精通鼓术的人使用此鼓,用尽力气,都敲不出好听的声音。
从那之后,皇上便将那西域鼓收入库房,再也没有用过。没想到,今日它又重新面世了。
裴天宇说这番话也无可厚非,毕竟会敲鼓的人都无法驾驭这西域鼓,更何况苏晚卿一个娇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苏晚卿会请求皇上换一只鼓的时候,苏晚卿却望了那只鼓一眼,淡声道:“不必了皇上,晚卿用这只鼓便好。”